手,看向似乎还有点茫然无措的陆翡,“到了,我先走了?”
,,?
“嗯?”突然空了手,陆翡一惊,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是不是被他发现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对方应该发现什么
过了几秒陆翡才反应过来,一抬头,果然看见了自家正在路边焦急地打电话的司机,只好向沈倦道别,“好,路上小心”
“嗯,你也是。”沈倦向自己今晚饱受惊吓的可怜同学挥挥手,“再见!”
“再见。”看着沈倦逐渐消失的背影,陆翡心里忽然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回家后陆翡先安抚了因为司机之前打来的电话而紧张的家人,再戴上家里备用的法器。
然后又是洗漱整理,等到上床休息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
明明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他却怎么都睡不着。
恢复正常的陆翡内心十分懊恼,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居然会有那么蠢的时候。
最起码应该请他吃饭的
陆翡躺在床上,看着吊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叹了一口气。
其实作为陆家未来的继承人,他虽然不需要长袖善舞,但基本的人际交往、礼仪修养都是从小被环境熏陶出来的,比大多数同龄人成熟周到。
只是,今晚或许是因为受惊过度,在沈倦面前,他几乎是手足无措。
,,?
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觉得他很失礼
其实,沈倦没认出陆翡是谁,或者应该说,他根本就不知道陆翡是谁。
在这个世界,他的“衣服”的原主是一个有点阴郁的孩子,但这种阴郁是有原因的。
原主的父亲在他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一开始还好,只是偶尔和朋友同事玩两桌麻将,还会把赢得的钱交给原主的母亲。后来却越赌越大,输得多了,又无法收手,家里值钱的东西渐渐被他变卖拿去做赌资不够,还欠了不少外债,工作也没了,原主的母亲阻拦无果,一气之下干脆跑到外地去打工,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音讯全无。
丢了工作,老婆也跑了,原主的父亲脾气越来越坏,有时输了钱回到家,就忍不住迁怒原主,一开始只是打一两下,心情稍微好转又会很愧疚地向儿子道歉,后来却渐渐成了常态,下手也越来越没有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