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温润的唇能印下,却感觉腰腹一软,想要睁开眼却被一层黑色的细纱遮蔽,他无法动弹,只听耳边有温润的声音响起,道:“我现在将清心诀教给你,你在心中反复默念,自然会静下心来。听着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那一声声清润话音,初时听得蓝基宝一阵面红耳臊,嗅着陵越身上的淡雅气息,只觉心中绮念丛生,愈发想一亲芳泽。但却动不得也说不出话来,一波波欲望冲击下,蓝基宝白皙的肌肤出现了一层层淡淡的红晕,在细密的汗水中,乳晕的颜色也变得鲜艳起来。陵越这清心诀他念至一半时蓝基宝只觉左耳进右耳出,待他念第二遍便时才听清了几句,第三遍第四遍时放觉欲念稍歇,第五遍第六遍才跟着陵越的话语顿挫领会其中奥义。
陵越见他变化也觉欣喜,蓝基宝修道天赋似乎不低,便耐着性子又为他渡了些清气,将清心诀传音入耳后,方才离开巡视。
蓝基宝欲望压下后也觉羞愧难耐,也不愿负陵越的耐心教导便专心运功打坐,体内残余近无的灵力也渐渐变得丰盈,只是仍不能解开陵越下的禁制,待到半夜索性睡了过去。
只是神思方才陷入睡梦,便觉胸膛的肌肤被温暖的掌心包裹,掌心有些粗糙但抚摸他腰腹、胸膛的时候很舒服,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春梦,在梦中他卖力地舒展着身体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脸张启山,是你吗?不,是陵越是陵越,果然是你
揭开的黑纱下,是满足的笑意,百里屠苏眼神暗了暗,原本已经平静的目光再度充血,他在笑,他喜欢我这样
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淫靡的气息被他吸入鼻尖,百里屠苏的手摸下了他的蛇尾,早先看见的秀美人足重叠,他的手只是轻轻一划,便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蛇穴的位置,蛇穴前方的蛇根悄无声息地延展出来,那在黑鳞覆盖下肉眼根本难以察觉的花穴被他用手指挑开,他的探入,让蓝基宝的身体紧绷起来,似乎有低低的喃语传来,“疼”
百里屠苏的双眼在夜里可视物,他的指尖在花穴只是浅浅的一个回旋便整根捅入,蓝基宝哼了一声,痛醒了过来。乌云刚在此时遮蔽了大半的月光,零零星星的银色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却本能地舒展着身体,紧紧抱住了身前的人。
陵越的禁制时间已到,蓝基宝却只当是陵越回来了,搂着他的脖子,亲吻着他的耳朵,感受着花穴被一根根的手指开拓着,却也只是忍痛轻咬着他的肩膀,道:“看你下次还舍不舍得放我血给你师弟。”
百里屠苏的动作一顿,血红的眸眼在黑暗中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他压上了蓝基宝的身体,蓝基宝甩动着自己的尾巴,笑道:“这么快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