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烧着一把火,质问起冬文来。
我怎么可能这样想,我只是
冬文张张嘴,却不知怎么和青年解释,他心下乱成一团麻,只好逃避的低下了头。
青年却用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眼里闪着冬文从没见过的认真与严肃:“听着,冬文,我从来不怕你添麻烦,我只希望,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也能在,你的身份从来没成为过我的烦恼,让你扮成我的妻子,也多半是出于我的私心。“
他第一次这么郑重的和冬文说话。
冬文怔怔的看着他,只觉得心里酸胀的不行,他眨眨眼,然后伸手抱住了秋深:“我明白了。”
秋深同样回抱住了他:“你报仇的事,我们一起。”
得到冬文的点头后,秋深又在他耳边说道:“别听我阿母的话,他只是想试探你。”
“阿母?”
冬文退后一步,离开了秋深的怀抱,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面前一脸诧异的青年。
“谁是阿母?”
“就是那个棕发绿眼的男人啊,看不出来么?阿母和我长的很像啊。”
冬文生硬的点头,呆愣良久才说道:“他们只说是你的父亲。”
秋深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么说也对。“说这话时,他已经推开了卧室门,门外正好站着巫师和男人,秋深的父亲与阿母。
“好久不见,阿父阿母。”
“好久不见。”巫师温和的冲冬文两人笑着。
冷硬的男人则出乎意料的张开双臂,抱住了已经和自己长到一边高的秋深。
“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
“没关系。”秋深伸出手,紧紧回抱住了他。
待四人重新回到正厅后,秋深的阿母的神情早已与进门时的威严寒冷截然相反,变得更加平和柔软。
他开口对冬文解释道:“那些只是试探,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