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物作为玩具。看样子,他也并非传闻中那般一心抱朴求真之人。”
岘山君无可奈何地转动着眼珠,他轻哼了一声,干脆闭上了眼。
既然面前的是一具地阴,白三爷自然不会放过对方最为隐秘的内穴,他知道自己并非岘山君结缘的天阳,或许并不能很轻易地迫使对方的身体开启那隐秘的肉穴。不过身为欢喜楼的老板,他当然有一套自己调教地阴的办法。
白三爷的手指往下弯了弯,他摸到了岘山君内穴的隙口,那里在吸食了足够的天阳之气之后又已经紧紧地闭了起来,犹如蚌壳。
“听说你会吸食天阳的精气,也难怪你这一身修为澎湃。若你四肢完好,只怕是没人能制得住你。”白三爷不紧不慢地继续触弄着岘山君的内穴隙口,在他看到岘山君的那一刻,除了对方那诱人的地阴气息之外,最让他震撼的还是对方那气势迫人的护体真气。在神州大陆,鲜有地阴能修得大能,千年以来,也仅仅数人而已,是故,饶是见多识广的白三爷,一时也猜不透这来历非凡的地阴到底是哪位大能。
“荒城可是最欢迎你这样的魔修了。”
白三爷又是一笑,他起身取来一根打磨得异常光滑的银棍,在端头抹了些绿色的药膏,旋即又将此物探入了岘山君的谷道。
白三爷一边将那银棍抵在岘山君的内穴隙口反复碾磨,一边幽幽说道:“不过阁下即便是魔修大能又如何?只要你是地阴之体,如何能逃得这催情草汁液熬作的药膏刺激?”
那药膏涂抹到岘山君的隙口之时,他最初只是觉得有些热,之后却愈发痒了。
而仍埋在他内穴深处的两名赤火珠也似感受了这具身体正在逐渐上升的体温,也跟着发起热来。
一时间,岘山君竟觉自己的身体内外受灼,心痒难搔。
“唔唔”他哀哀呻吟,原本被迷药所制住的残躯竟也是轻轻地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