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几人尚不及反应,便听见“砰”一声,包间的门被踹开,一个人形挡在门前,尽是将一扇门框挡得严严实实。
查达巴两只眼从包房在座的几个年轻男子脸上扫过不见长得像凤金童的,心中只觉失望,待要离去再踹下一间门,耳畔忽而听见细如蚊鸣的声音:
“傻大个?”
查达巴闻声心头大震,一转头就见一个小人儿一跛一跛扑过来,连忙伸大手接了,只觉入手像是接了只小鸟,连忙去瞧那小脸,居然与四年前离别时记忆中金童相差不出分毫。
查达巴也顾不得去想金童为什么没长大,只觉怀里是那个小人儿,便觉心花怒放,激动之下只觉两腿打战,只将怀中小凤凰紧紧搂了,胸腔振动,声音低沉道:
“你去哪儿了,我找你不见。”
金童搂着查达巴的头颈只顾哭,查达巴抱着金童,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这时候王马商已经听闻他的西戎朋友方才发狂砸了两间包房,于是一面与掌柜赔不是一面跑上楼就见身高八尺的查达巴正紧搂着个小人儿,他心中又是惊奇又觉叫苦不迭,眼见无关人等都纷纷聚过来,他生怕出事,急急赔了银票,而后拉着查达巴往外走。
查达巴从不坐马车,他的坐骑乃是从西戎骑来的良驹,此刻一手提着马缰绳一手搂着怀中人,旁边马车的窗户里探出王马商那颗胖乎乎的脑袋,他看看查达巴紧紧抱着的小人,古怪道:
“这便是你的未婚妻子。”
查达巴目不斜视地应一声:
“嗯。”
王马商便不再多问,待得到了王家在扬州的别院,查达巴自己的坐骑向来不假手于人,于是就见查达巴稳稳从马背上跳下来,而后一手托着怀里人一手牵着坐骑去马厩泊马。
王马商目送那小山似的汉子托了只小鸟走回屋里关上门,终于忍不住咋舌:
“乖乖”
金童一路上搂着查达巴的头颈,看似不说话也不动,实则查达巴晓得他一路都在哭。待得关上屋门,屋里只剩下他二人,这才哄道:
“金童,别哭了。”
金童哭得更凶。
查达巴无奈将金童从自己怀里挖出来,就见那一张小脸此刻让泪痕鼻水弄得乱七八糟,还看见些胭脂之类,实在惨不忍睹,便要去绞帕子给金童擦脸,谁知金童拉着查达巴不肯松手,查达巴只得抱着他走到水盆边上绞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