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3/5)

,他忍不住一口咬上兮禹的肩膀道:“混账。”

兮禹回神,便慢慢动起来,吻咬青年的下唇,鸿玉哪经得起这样,身子本来敏感,钝痛依然,心中欲火越来越大,快慰不得,巅峰不达。

顾公子欲哭出泪来,一双细长玉手抓住那相公衣袍道:“我唤你一声好哥哥,你狠狠脔我好不好。”

已是天黑时分,风半凉吹入红楼艳门,烛火亮堂,鸿玉望进那倌的眼,竟觉如此夺人心魄,如一弯冷月,又夹着火红摇曳的欲望,灼得人浑身炽热如蚁爬身。

顾鸿玉想唤他的名字,怎奈身下钝痛无比,只得痛苦扶住男人的肩膀无力摇晃,那把弯刀在鞘里出出进进,合又分,分又合,交合之处结出一圈白沫来,流出的肠液带缕缕血色。

白花花的肉体在乱颤,仿佛要活生生叫这如花美人儿落下几分花瓣来。

一阵天旋地转,他咬着嘴唇发白,双手颤抖撑着床边,臀部不由自主翘起,凶器在里面放肆驰骋甬道激烈碰撞,溅出水花。

“好哥哥,轻”他红了眼角,不待说完,兮禹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抬起他的大腿放在膝盖上,便顶弄出一阵淫秽的水声。

鸿玉只得连连喘息,如果细看那穴口褶皱是全被撑开呈透明的。

床连着幔帐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磨刀并非消磨火热半分,倒叫这作打磨的人痛苦连连叫喊,快慰从中生来。

“不要”

他趴在鸾鸟红云织绫被上含糊呜咽一声。

兮禹知道了敏感点所在,提刀就往那里面凸起的肉粒攻去,又伸出手去揉弄公子胸口茱萸。顾鸿玉仿佛至于水火,欲仙欲死,嗓子都叫哑了,吞口水都疼痛。

几叠鸳衾红浪皱。暗觉金钗,磔磔声相扣。

泪汗融合,本来梳理得光滑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淫秽之味油然而生。

“不不要。”

他呜呜残喘向床爬去,猝然又被那有力大手一搂。

一根铁柱直接扎到最深处,在他脆弱处毫不留情地碾压粉碎。

钝痛从后穴沿着脊椎刺激大脑,股瓣仿佛被一刀劈开滚滚鲜血流出。

那青年一喉哭腔嘤嘤呀呀,好不凄惨。

“呜不太深了唔”抓住床单的手骨节泛白,印证了主人有多煎熬难受。

“疼呜”

那棍子钉在里面似得,他现在后悔急了泪水盈眶,躲也躲不开。钝痛带来的快慰让肠道一阵痉挛,身体也抽搐几下,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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