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干涉你太多,我不是你的监护人,我只管你温饱。”
陶晚突然想起之前所做的事,心里第一次有了无地自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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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晚以前也是个有家的人,爸妈也给过他教育,所以自己还能明辨是非。后来没有人管,索性自甘堕落,堕落归堕落,但是心里还是有标尺,告诉他这件事对不对。有愧疚,有不甘,但是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乖张让他不肯服输和认错。
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了这个人,自己所谓的青春期和叛逆期全都变成了笑话,对方也是年轻人,更是过来人,于他无亲无故又给予他恩惠。没有了对亲人的那种理所当然,却有了对亲人的感恩之情。
那顿饭过后,陶晚似乎想通了什么,话变得稍微多了些,虽然没有回复到以前的水平,但是傅远方已经放下心来。
然而最近又有让陶晚烦心的事。那个当初和他打架的同学,叫吴少昀,常常无事献殷勤。
陶晚对这个曾经侮辱过他的人实在生不起好感,于是见面就躲,吴少昀也很有耐心,下课专门缠着他。
“哎,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我都跟你道过歉了,大男人的干嘛那么小心眼?”
陶晚不想成为小心眼的人,硬着头皮的停下了脚步。
“你想干嘛?”
“晚点打球吗?”
男生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打个架,打场球,就能成为好朋友。
所以当陶晚把吴少昀带到家里来的时候,傅远方还有些惊讶。
“你家没有大人啊?”
吴少昀问陶晚。
陶晚迟疑的点点头。
傅远方拿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招呼道:“不要客气,当自己家。”]
吴少昀还真的就不客气,用牙签插起水果就往嘴里塞,还不忙问:“那两个男人过得不会难受吗?”
陶晚有些奇怪,傅远方笑笑:“为什么要难受?”
“我爸说的,我妈一不在家,东西都没有人收拾了,全乱套,所以家里还是需要一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