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沛原型视角的自述(2/4)

渐渐的,我开始求助于我的五姑娘,在家就能解决需求,再也不想出门。我还一个劲的找借口安慰自己,不是力不如前了,只是看透了人性的善恶罢了。

回去的路上,我有点想刘文博,不是想和他在一起,只是单纯的有点佩服他,和我在一起时,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回家结婚后,真的开始静悄悄的生活,从不作妖。

这怎么可能,弄死我这种幼雏,都不够他亲自登场的,但他给了我面子,亲自出场弄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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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钱,不够还债,但绝对够活个一两年。

他好意的给我指了片湖水,说浑水摸鱼,可大赚一笔,等我走进去,想浑水摸鱼时,却发现水里全是手。

我输的精光。但这并不是打击我的,真正受到打击的是,我去找朋友借钱,同事没有伸手的,几个多年的朋友也都房贷车贷压身,还要和媳妇商量,也没有借到多少钱。

他递给我银行卡时,右手无名指上带着闪眼的钻戒,我自尊心作祟,问,给我钱有没有和枕边人商量,万一回头打仗就不好了。

他这轻轻一扫,我心里好受了许多,我一直不会安慰人,可有些人,天生就会安稳别人,不经意的小动作就能很好的慰藉人心,刘文博就是这种人。

2015年,我遇见一个大哥,他打算在赚钱的路上带我一道,条件讲明后,我是真真没想到,上世纪老干部作风的大哥,性取向竟如此魔幻,我一边装疯卖傻,一边又想着透过门道捞钱。

我不再说话,简直是自讨没趣,他对家的责任心击垮了我的仅剩的一点

他开着车,看着路说,他已经预留出了足够的钱帮家里抵御各种意外,这是他业余和工厂合作的外快,所有的工资都在老婆手里,不会发现。

刘文博更成熟了,他应该在健身,身体健硕,腰背挺直,面部怎么变化,我却觉得他更迷人了。

等我下火车时,他已经站在出站口等我了,我做足了心理准备,一路上都在设想见面说什么,怎么样才不会狼狈。

我在圈子里的风评很差,很多人甚至觉得我有病,直接将我踢出群。

离十。

2016年初,上海下了一场暴风雪,我坐在上海的宾馆里,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世界,头脑昏涨。楼底下是一群很少见雪,几乎没见过雪的南方人,哈哈的摸着雪笑。

刘文博轻轻的扫了扫我的肩,说,把坏运气都赶走。

我爸爸给我垫了一部分,提出的条件是,回家,相亲,结婚,不要在从外面疯了。

难过的是,我每次上床前,都会有刚才的动作,趁性意识崛起,下意识分离的时候,猛地强攻上去摁住他,问他有没有带病。我经常看到他们眼神迷离,也有眼神不迷离的,但多半是喝醉了,听不清我在说什么。

是刘文博的消息,问我在哪里。

笑声刺耳,我去法院办完手续,一刻都没有多待,坐着火车回家,在火车上,我关联的qq小号发来消息,我的QQ小号,只有二个人,李文博,我曾经谈过的唯一一个女性朋友。

我试图云淡风轻的去见他,但见到他,才发现,其实根本不用,有些人,无论你多久没见,再一次见面时,还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对我而言,刘文博就是这种人。

他以为上海不冷,怕我出站时冻着,还带了口罩耳罩和自己的衣服。自己的衣服,我看着他的衣服,一度怀疑他婚姻不幸,来找我发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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