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如约而至的世界末日（下）(2/3)

刘文博点燃一支烟，一点点火光在刘文博一吸一呼间闪亮，在那个漆黑的夜里，在那个弥漫着汗味，酒味的房间里，在烟雾缭绕中，夏沛向那支烟爬去，唯一的星光在屋内黯淡下去，剩下的，只有宿醉难醒的缠绵。

们，可他们的行为，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了。

夏沛忘记了，好像是一个周末，夏沛坐在书房里写文稿，口渴时想拿起桌上的水杯，水已经凉了，夏沛本想大喊一声刘文博的姓名，叫他倒水，又及时闭上嘴，自己去厨房倒水喝水。

夏沛端着水杯自觉地坐到沙发上，打开一包虾条，夏沛已经过了酷爱零食的年纪，吃进嘴的虾条一股化学制剂的味道，可还是不住嘴的一根一根的吃，嘴里有东西活动，也就有不说话的理由了。

“啊。”夏沛缓过神来，停止往嘴里塞虾条，刚刚往嘴里塞进的虾条还没有咽下，慢慢一嘴，使劲往下咽，差点撑破嗓子眼，牙齿缝和牙龈上也都是软化掉的虾条。

他们已经知道了结局，可还是不敢坐下来好好谈谈，夏沛知道，一旦承认了这一切，他们就得做出选择。

“小沛，小沛，小沛。”刘文博小声的喊夏沛的名字。

再后来。

刘文博去上班，夏沛坐在沙发上愣神，刘文博下班回家，夏沛背着包出门。

刘文博在说什么？夏沛一根根的把酥脆的虾条塞进嘴里，爽脆的声音在脑壳震荡，刘文博的声音在耳边若隐若无，仿佛穿越千百年的时空，声音虚幻的在耳边飘荡。

刘文博坐在沙发上愣神，看到夏沛出来，立刻挺直腰背，夏沛内心一咯噔，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的预感向来超准。

夏沛看见厚重窗帘缝中，刺眼热烈的阳光。伸手晃动了一下窗帘，光一闪而过，他下意识闭上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刺激的流眼泪。醒来后，口干舌燥，刘文博递来一杯温水。

太阳落下山，屋内也黑了，酒的存量有限，压根醉不倒人，但又喝的昏昏沉沉。

“我有点事，回头再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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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沛拉开窗帘，放阳光进来，整个屋子被照的的亮堂，却又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大家都在试图躲避问题。

“我。”刘文博还要继续说下去。

在上海的出租屋，夏沛和刘文博喝了好多酒，好多好多酒。太阳挂在半空中，酒当水往嘴里灌，喝的不撑劲，就停一停，慢慢嗑瓜子，吃鸡爪，瓜子是刘文博坐火车时解闷买的，鸡爪是刘妈妈怕儿子在路上饿着，连夜煮的，这味道夏沛太熟悉了。

整个房间里，只有酒划过喉咙的咕咚声，嗑瓜子的咔嚓声，咬断鸡爪脆骨的磨牙声，但就是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太阳落在西边，外面的晚霞很漂亮，投到屋内暖暖的橘橙色，夏沛喝的头脑发昏，双眼朦胧的看着天边的好几个太阳，分不清真假。

醒来时，刘文博还在沉睡，夏沛也只好继续沉睡，但刘文博好像知道夏沛醒了，也翻动身体，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