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看起来像是痛苦,又像是无比的快乐,好奇怪。他不由得把自己和师兄带入到那两个人身上,幻境里那蚀骨销魂的感觉又涌上心头,他竟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微微站立,念多少遍清心咒都没有用。当天晚上,他做了一整夜迤逦的梦。
“再来!”萧诚钰把打飞的剑扔回墨修然怀里,接着出招。
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晏修然忽然提出要和他封住灵力单纯比试剑术,小师弟难得提要求,他自然是要满足的,在放了几次水被强烈抗议后,他也就不手下留情了,毕竟是个弱肉强食的修真世界,身手好点还是很有用的。
晏修然虽然精于修炼,但毕竟没有萧诚钰实战经验多,又没有灵力护体,过不了几招就落败倒地,却不喊疼不喊累地继续。这么你来我往得比划到天黑,萧诚钰看小师弟疼得龇牙咧嘴实在是不忍心了,强行叫停,把人带到自己院子里拿药。
把最好的金疮药和化瘀散给人装上带回去,萧诚钰刚回到自己房间没一会,门口就冒出一只小师弟。
晏修然衣服换成了轻薄的睡袍,他可怜巴巴地说,“师兄,背后的伤我够不到,师兄帮我擦药好不好?”
萧诚钰直觉不妙,但对着小师弟这可怜巴巴的眼神,他怎么都说不出不字,只能无奈地招招手,“过来吧。”
晏修然背对着萧诚钰坐到床上,脱下了那一层薄薄的衣衫,露出了白皙的背部。萧诚钰对着小师弟布满淤青的光裸的背部起不了任何的旖旎心思,只是暗暗后悔下午下得手太重了。他叹了口气,开始擦起药来。
“唔……”前面传来一声呻吟。
“抱歉,弄疼你了。”萧诚钰的动作又轻柔了一些。
“嘶……没事师兄,我不怕疼。”其实是不怎么疼的,感受到师兄的手在自己的背上温柔的轻抚,晏修然心底生出了一丝酥麻,他装作无意地往后靠了靠。
萧诚钰擦药的手顿了顿,却没有训斥他,这给了晏修然莫大的信心。他大着胆子直接靠在了萧诚钰身上,“师兄,练了一整个下午,我腰这里疼得厉害,师兄帮我揉一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