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但却不难听。
阿承一直低着头,陈星看不清他的面容,脑中若有似无地觉得这人面熟,又似有若无地抓住了当时师叔给的一个关键词——“妖娆妩媚”。
这阿承看起来与妖娆妩媚似乎没什么联系。
陈星一想起陈一河心里就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掐住跪在地上那人的下颌,猛地让他抬起头。
那人仰起头,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陈星眼帘。一样的剑眉星目,在阿承脸上显着柔和许多,眼角一点嫣红泪痣也为这张英气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魅惑。
陈星凝视了片刻,手像是被烫到一般抽开。阿承和陈一河长得形似,神也似,不过些许细节不同,整个人的气质似乎也大相径庭。
所以……师叔精挑细选了个和他长相极为相似的炉鼎给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找个替代品,好彻底断了念想?
阿承见陈星没有什么反应,却是一笑,便大着胆子直起身,偏过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主人打算……怎样使用属下呢?”
来之前他就做足了准备。
醇厚嗓音近在咫尺,像是带了小钩子的尾音勾得陈星凤眸一转,映目而来便是阿承纤长浓密、如同蝶翼翩跹般的眼睫。看着眼前人与心上人堪称一般无二的面容,看着眼前人深邃的眉眼,想起心上人多年前宠溺地看着自己的目光。
陈星似乎释然了。
她想起之前掌门师父所说,想当年义父还是普通合欢宗弟子的时候,便凭着天人之姿俘获了一众女子的芳心,留下不少风流韵事。门内与之交好的女子几双手都数不过来,甚至不少男子都垂涎他的容姿。不过全被义父赶的赶揍的揍,再也没男子敢打歪主意了。
也就是当上长老、羽化后成了个散仙,再也不靠着双修提升修为后,陈一河这才收敛了。
之前只觉任谁都有不完美之处,义父虽曾是浪子到后来倒也“浪子回头”了,心中便不会那么难受。而如今再想到这层,陈星心中的占有欲如同加入了一剂猛烈的催化剂,让这些龌龊的心思滋生、碰撞、沸腾……
所以师叔本身并不在乎男女欢爱。所以才会若无其事的给她领塞炉鼎,只想让自己修为提升,说不能还能继承他的衣钵……
陈星脑子里乱成一团,末了才抬眸,让眼前人的眉眼撞入自己眼中,与心底那人的模样渐渐重合。
好。陈星笑笑,又捏了那人下颌,一口咬上他赤如丹砂一般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