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请先生,脱下我的衣服,”他轻轻喘了一口气,被泪水洗刷而变得澄澈干净的眼睛里倒映着余无顾俊美的容颜,“然后抚摸我的身体。”
余无顾顺从地用粘着血液的刀尖挑开那系的松松垮垮地腰带,顺滑的睡袍像是邀请一般滑落露出容辞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那粉粉软软的一团,周围的毛发稀疏地点缀着那私密的玉茎。
容辞被他注视着自己的身体,在疼痛中欲望慢慢升腾,下体犹如雨后冒出的蘑菇,逐渐膨胀,直立着面对那双不含感情的眼睛。
明明他的身体都还没被触碰,羞耻的器官却先一步发出信号,奇怪的是两个人并不觉得尴尬,对于容辞来说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在这种即将濒临死亡的时候感官会更敏感。
接下来该怎么做,抚摸他的身体,余无顾看着眼前胸口的一片鲜红的人,血液缓缓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如果抚摸容辞的话会弄脏他专门定制的手套。
可是他答应了容辞会完成他的遗愿,毕竟自己是个善良又守信用的人。
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之后,他用牙齿咬着雅致手套的指端,轻轻一扯,露出他白净骨节处泛着粉红的手。
容辞看着他的动作,可能是因为血液的流失让他的心脏有些不受控制地急促跳动,心脏跳动发出的声音在这一片寂静中显得有些吵闹。
余无顾用右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干净的米色手帕,仔仔细细地将刀尖上粘着的鲜血擦干净,随后将手帕和小刀一同放在了床尾容辞看不见的柜子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副银白色带着简短锁链的手铐。
余无顾拧着手铐的手在容辞面前晃了晃,手铐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抿了抿嘴,然后张口说道,“你戴着这个吧,”他的语气似乎有那么一点温和,却又立马恢复了冰冷,警告到,“最好乖一点。”
虽然容辞看起来一副无害的模样,也没有因为死亡带来的恐惧,但就是因为他太过平静,反而让余无顾在包容中带着谨慎。
其实也不是忌惮容辞,他早在容辞昏迷的时候就给他喂下了一颗让他浑身无力的药,尽管现在药效开始发散,但他也并不觉得容辞能对他做什么,哪怕他把刀递进容辞的手里,容辞只怕也没有力气将刀捅进他的身体。
他只是不想容辞做出那些无法改变死亡结局的挣扎,而导致自己心烦气躁地失手杀了他,毕竟艺术品总要细细雕琢,暴力并不符合他的美学。
“好的,先生。”容辞笑了一声,乖巧地答应了,实际上他也想要解开床上束缚着他的枷锁,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有些难受,身体都快要僵硬了,他犹豫着开口,“先生,您可以抱抱我吗?”似乎是害怕自己被拒绝,所以他说的很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