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之后也有用胡语哭喊的男女被强压上车,大概是些奴隶。人都走净后,那孩子又躲了会,见再没人出来就赶紧来找我了。
衣貌特征,人数几何可看清了?
这事委实出乎意外,我忙问了句,想从中推测出是谁洗劫了中原武林大派的分堂。
据说那些人来时也不点灯举火且无一人说话,当时天色暗,只能看清个模糊身形,比较不同的便是所有人都比较纤瘦,个头不高。开门后,点的火把也不多,又吵闹,影影绰绰地看见那些人都是蒙面穿黑的,瞧不出特别来。
蒙吉苦恼地挠头叹气,我也仔细问过几遍。那孩子躲在石狮子和台阶的夹角阴影里偷看,因怕被人发现,不敢频繁冒头,且还不识数,所以人数不详。但清扫一个那般大的堂口,总归不能少于二十人吧
想那堂口里的戒备状态,我撇撇嘴,暗道还真未必不能,忽而又心下一动,唔,身影纤瘦,个头不高
我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还没等琢磨出个所以然,就听苏莫尔道:这些人趁火打劫的时机掐得未免也太准了,好像一早算准了那时堂口空虚无备。
我见他模样似是思量出点头绪,当即问道:按时辰推算确与赵海被抓是前后脚的事,你想到是何人所为了?
有些怀疑,但无佐证,不好说他面上犹有困惑,像是有些关窍未能想通。
正说着驼队已达城门前,停缓一阵后城门便自开启。飞沙镇的城门入夜后是不应随意开启的,但这边陲之地久无战事,守将虚应事故,只要钱银到位就很乐意与人方便。
我暂捺下追问的心思,与苏蒙二人目送驼队陆陆续续地驾离城门,齐亚斯趁隙牵着骆驼走到队尾与苏莫尔作别,平直的言语中透露出不舍之意,二当家你这次去中原还与上次一般需要半年吗?
苏莫尔随意道:且看吧。
齐亚斯人虽憨莽却也不傻,听出其中敷衍便粗声粗气道:二当家你可一定要回来啊!弟兄们可还都还仰仗着你呢。
你这憨货,有大当家呢,仗着我做甚?回去后可不许这般胡乱说话,知道吗?跟着大当家好好干。苏莫尔拍着齐亚斯的臂膀笑了笑,这回言辞恳切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