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面对最恨的人还笑脸相迎,任由杂种喊他爹,李致理心理早就扭曲了。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他只会掌控。
纤白的手指抓向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李致理也不用忍耐了,过了明天,这贱人的后台就倒了。
“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这是冯夙媛第二次感受李致理毫无保留的冷意,冯夙媛有种被毒蛇盯住的僵硬,虽然对方很快就放开了她,冯夙媛却没有减少这种感觉半分。
崔生醒来已是深夜了,李致理正躺在他身边,男人有力的心跳就在耳边,一见他动,就起了身。
“老爷……奴儿想吃肉……”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李致理离开,他心里很慌,身体先于大脑,手指攀上了对方腰间。
“都这样了还想吃,平日没喂饱你?”
李致理挥开了崔生的手,他从桌上抬下一碗稀粥,放在了地上。
“吃了,喝了药睡吧。”
他的肚子还有些疼,但崔生任然麻利的下床跪在地上舔地上的粥,一碗白米粥,不知道厨师加了多少珍贵药材熬煮的。崔生吃着好吃,他以为粥就是这样的,李致理也不解释。
“药可以捧着喝了,吃了休息吧。”
白天睡得太多,加上肚子不怎么舒服,崔生并没有睡意,但他不敢忤逆李致理,只能闭目养神。他有些开心,李致理陪他睡着,李致理很少会陪他一起睡觉,他甚至觉得挨这场打值了。
突然,一声压抑的哭声传来,崔生猛的睁开眼,却不敢动。李致理抓着他的手,在哭,泪水洇湿了肩头的衣服,崔生也生出股难过,老爷为什么会哭?
事情全部按照李致理安排中进行,他终于是把冯夙媛母女卖掉了。可他机关算尽,却终是漏了一局。他随手给宝儿找的先生,却找到他陷害右相的证据,天子大怒。宝儿撒了尿在那杯敬师茶里,他知道,却没阻止。没想到这个叫薛安的人却记恨上了,一直潜伏在他身边。他知道这个人很有野心,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踩他的头,试图爬上高位。
平日阿谀奉承的人全部倒戈,把他做的事一件一件全抖了出来,更可笑的是。那些人一边玩弄着他的妻女,一边骂他禽兽不如,对自己的妻女都这么狠毒。
“奴儿,我活不了了,你跟我走吧。”
床榻上,身着单衣的李致理一手搂着崔生,一手拿着一把匕首,在崔生大肚子上比划。
“老爷……孩子……肚子里是你的孩子,他快要出生了……”
崔生发着抖,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害怕。李致理吻着他的额头,然后是嘴唇。
“我不要孩子,奴儿,我只要你,我的奴儿,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