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林宴靠近,楚令曦出声道:“殿下不必呆在这儿,刚才太医已经将情况告知于我,本宫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虽然被下了逐令,林宴依然坐到床边,伸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有些烫手。
“我可以帮你。”林宴忍不住说道。即使不能永久标记,乾元通过咬坤泽颈后的腺体交互信香可暂时标记来纾解发情。
“胡闹,我是你的母妃。”
即使虚弱,楚令曦的语气也带着怒气。
“我从没有叫过你母妃。”
林宴反驳的一本正经,却也是实话。
当初楚令曦要照顾林宴,林宴不反感,却怎么也不肯称呼她为母妃,帝君还曾因为这件事要惩罚林宴,多亏了楚令曦求情,帝君才作罢。
楚令曦只当林宴是因为失去母亲而痛苦,最开始的林宴确实是因此,但后来林宴渐渐发现,自己的心思好像早已不是当初那般单纯。
不知道是不是信香给了林宴勇气,林宴抓起了床边的手,楚令曦挣脱几下,无果。
“宴儿,别错下去。”
楚令曦的声音很轻,可这也是她能说出的最重的话。
楚令曦早该明白的,林宴一直是个好孩子,韦贵妃走之前她也见过林宴活泼开朗孩子般的样子,但那年冬天之后,林宴突然沉默了下来,她拿出了十分的真心照顾林宴,林宴也没有让她失望,茁长地成长着,林宴对她也是孝顺有加,帝君每次赏给林宴的东西,林宴总是会挑出最好的献给她,她说的每一句话林宴都会记得。
但楚令曦忘了,孩子终究会长大,不知何时林宴看自己的眼神发生了变化,那眼神里已经不止一种感情,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与楚令曦对视,林宴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松开手,在楚令曦额头上留下一吻,起身离开了。
屋外的新鲜空气让林宴清醒了不少,但她喜欢屋里的香气,更过分一点,她想霸占那股香气。
这种感觉就像出现了裂缝的茶壶,即使再怎么补,也堵不住源源不断往外冒出的东西。
从那至今,两个人没有再碰面,但林宴每天都会来紫凤宫,一开始是在寝室门外面站一会儿,后来会在宫门外逗留一会儿。
今天见面,两个人都装作之前的事情没发生的样子,林宴心里有些无奈,但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