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再后面。”
“后面没了。”
“不对,还有。”
“有么?我不记得了。”
……
一个装介意,一个装失忆,两人半真半假地斗了几句嘴。恨恨地瞪了他几秒之后,贝甜没再说话,径自朝后面一排货架走。
时渊大步一跨追上她,“不气了嘛。我错了。”
“哪儿错了?你不是不记得说了什么。”
“记得。我说你们那个年代的零食。”
“我们那年代什么意思?嗯?”
这句话语调平平,听上去甚至有些凶——如果不是微扬的嘴角出卖了她,时渊还以为她真的生气了。
“没什么意思,就……故意气你的。”
嚯,你倒是很诚实。
贝甜也快要演不下去,只好侧过身不看他,冷冷地开口,“那你哄哄我。”
“嗯……”时渊想了想,“给你买包浪味仙。”
“你还敢提浪味仙?!”
得寸进尺,实在该打,她伸手就捏上他的侧腰。他那里怕痒怕得厉害,不停缩着身子躲她。两人就这么在超市里突然打闹了起来,引来路过的学生侧目也浑然不觉。
可真要打起来,贝甜哪里是他的对手。两只手腕被他捉住,一起扣在掌心里,“那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这话时,时渊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带着点小得意。
猝不及防被拉到货架尽头的角落,她还以为他在琢磨什么羞耻的事情,指着墙上的监控警告道:“不许耍流氓啊,这儿有摄像头。”
时渊把T恤掀起来,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检验下成果。”
指尖触到的是硬硬的腹肌,贝甜露出惊喜神色,低头去看,手在那片结实的起伏上轻轻划了划。
感觉到那里又不自觉收紧了些,线条处有明显的凹陷,她猜他可能有些痒,于是把衣服放了下来。
所以他哄她的办法就是给她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