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有人还能清醒的情况有点惊奇,走到天擎坐着的面前,蹲下来扣住其脸观察。
布衣男子面上布满脓疮,涂着绿色膏药,甚是恐怖丑陋。天擎与其解释,但男子根本没听过什么周天擎的名号,不管他说什么自管自动作。天擎被丢在马拉车上,和其他倒下的数人被拉到深山里一破旧住宅,男子似是完全不闻世事的隐人,生活在山野一处,与外隔绝。而且是个会摆弄研制各种奇怪药物的人,眼见晾晒着不少药用植物。
他们被用作试药,没几天其他几人先后折磨死掉大半,天擎因身体特殊,仍是对各种毒药有所抵抗,症状虽严重但还不致命。这次那人给他喂的毒是真狠,简直五脏四腑都受影响,天擎用手按在腹部,不知道自己最后是不是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被开膛而死。这男子不只会用药,还是个敢切割人体的人,有创新想法却完全是个疯子。
那人按时来看天擎的情况,用手在他身上各处按压摸索,口中喃喃道:“这种毒都没把你毒死,不可思议。为什么会这样?你以前用过什么药,竟能有如此耐毒的药性。”
天擎扯出个嘲笑:“你水平没我高而已。我也会用药。”
男子阴沉着脸,嗓音嘶哑显然常年不讲话:“不可能。”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躲在山林里,不和外界交流,不知道也不奇怪。我解了青衣教的秘毒,一次性解掉,不留后患。”
男子那张脓脸上这才露出不同的表情,半信半疑:“我们比比。”他允许天擎使用各种草药工具,在他的注视下,天擎选了几样开始配制熬药。果然,第二日,天擎身上的毒已被完部化解,病症平息。两人于是开展较量,在活人身上放毒再解毒。男子的毒都是江湖少见,解药难制或药方太过复杂,现实基本无解,然而天擎配药自有一套反应原理,几十个流程下来均有奇效。
男子看得这出神入化的效果,对比自己研究出的方法,发现丝许门道,更是与天擎比斗热烈。抓来的活人全死了,男子还打算去抓时,天擎提了个想法:“你我都是天纵奇才,药理悟性极高。如果一定要分出高下,我建议一局定胜负,以你我的性命为注。”他提意,分别给对方下最毒的毒,谁先解了就算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