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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了一会儿才退开,凌斐丘耳垂红得想要滴血,眼睛也不敢看他。
纪明洲刮刮他鼻尖,调笑道:“刚刚不是挺大胆的,现在害羞了?”
凌斐丘放在哪里都不对劲的手干脆环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头也埋在他胸前,闷闷地不出声。
纪明洲在他肩胛骨上摸了一阵,把他按倒在床上,他兴味地舔舔嘴唇,“现在轮到我了。”
凌斐丘自觉地放平身体,张开双腿,轻轻地“嗯”了一声。
纪明洲在他右边胸口上揉搓两下,等乳粒完全挺立就放了一个乳夹上去。
胸口被夹得充血发麻,凌斐丘想摸又不敢。
纪明洲揉弄他的胸口和乳头,不时抓起一块软肉把玩,把人玩到呼吸紊乱才停手。
他取出一根明晃晃的链子,扣在乳夹上,下面和禁锢阴茎的环接在一起。
凌斐丘的乳头和阴茎被一根链子控制,只要纪明洲拉动链子,他就要把身体凑过去。
纪明洲满意地看了看,“脖子上还缺点东西。”
他拉动链条,凌斐丘只好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纪明洲把链子晃得叮当响,凌斐丘的乳头和阴茎都被拽得战栗。
他轻轻一扯,凌斐丘就乖乖地追着他的手往前。
他把人拉到自己的收藏面前,看到他满满一柜子的收藏品,凌斐丘果然惊讶地吸气。
“选一个你喜欢的。”纪明洲指着分门别类放好的项圈说。
凌斐丘看到床头柜上有只笔,他没选和链子配套的金属颈环,而是选了暗色的皮革。
纪明洲有些诧异,“这个会扣得很紧。”
凌斐丘执意要那根,他雀跃不已地问:“老公能把名字签在上面吗?”
纪明洲顿了一下,将皮革项圈扣在他脖子上,他按住身下人脆弱的脖颈,他的手指划过喉结,划过颈侧的喉结,最后落在皮革上。
他把皮革收紧,凌斐丘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纪明洲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右手在皮革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皮革被放松时凌斐丘咳了几声,他甚至觉得自己差点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