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山海难平情难却,抓奸越轨叔嫂合(2/5)
难道他也是来找……
江泊奕被他打蒙了。
年二十的梅程雪就是那个先生,他看着面前年十八的学生,哑然失语……
他蓦的看向江泊奕,“你这个畜生……”
他蓦然转头道:“三弟!你居然还嫌弃?他长得比那些娘们儿还好看!老子真羡慕死你了!”
他看到梅程雪痛苦的模样,还有那双腿间的血迹,一双眼不禁圆瞪。
那时候江家次子已早逝,江家长子江泊奕随军多年,染了一身军营里的恶习,活像个流氓军痞不知规矩。江父在京城见了世面,深感光耀门楣还是得有文化,遂找了个先生来,将未染人命的幺儿珍之重之的嘱托。
梅程雪亦是不明所以,两人面面相窥半响,那厮突然憋出一句:“我操啊……”
就这样,江家一朝发达了。
后来,两兄弟总是一起来,傻大个儿从来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喜欢,每每看着他的时候眼睛像是会发光一样,而三公子比他兄长稍沉稳些,每每看到兄长那副样子都会嫌恶的皱眉,冷嘲热讽道:“擦擦你的口水吧……”
江泊奕捂着脸,连忙道:“三弟啊,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与阿梅……我与他……”
中秋团圆佳节,龙心大悦,宴席间圣上有了几分醉意,说起当年殿前救驾,问及江父还想要什么奖赏,江父什么都没有要,只向圣上请了一道旨意。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第二日师礼,梅程雪久候三公子不来,正当他踌躇之际,一个体格壮硕的男子虎步生风的闯进来,一见到他就张大了嘴巴。
梅程雪缓了缓身下痛楚,拉住江季远道:“三公子,你许是误会了,他并未强迫我。”
江家草莽起家,江泊奕又自小在军营长大,脾气能好到哪里去?莫名被三弟闹了一通打了巴掌还踹了一脚,当即也有些生气了,“你干什么!不在前厅喝酒来这里胡闹什么?”
说到这里,他才看到地上摔碎的酒坛子。
梅程雪一眼看过去,两人都老实了。江季远垂眸看书,就连悍勇无匹的江泊奕,在他面前也成了个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
梅程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些个年少轻狂的崽子们,在他眼里就像是长不大的弟弟一样,“我没事,你别把事情闹大了,今日宾客这么多,到时候难看的是将军府的面子。你先出去,容我们把衣服穿上再细说,可好。”
他扭头喝了一声,看到梅程雪双颊碎发汗湿,不同于往日清清冷冷不可亵玩的模样,不由得愣了愣,猛的转过脸去。
梅程雪本是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跟他们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你当我是瞎吗?”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当胸一脚踹得后退几步。
p; 那时候的江季远名气初成,意气风发,一时间风头无两,性格远不如现在稳重深沉,但那骨子里的暴戾却是从未变过的,他冲过来将他赤裸的长兄硬拽下床,抬手就是一巴掌把江泊奕打得天旋地转不知所以。
“滚!”
他轻言细语说话的时候,江季远总是很听他的话。他瞪了兄长一眼,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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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父在边疆挣扎了二十年,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军衔,几年前有幸随将军一同回京述职,正遇圣上遇刺,江父便奋勇救驾。
早前梅程雪受家门所累,落了奴籍,是以空有一身才名,却入不得科场一展抱负。这是他一生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