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霖见瞒不过,叹了口气,颓然道:“说就说呗,也无所谓了。简而言之,就是我做了一件不符合职业道德的事,要躲几个月避避风头。”
“和……秦镇,有关系?”
“谁知道呢,反正协议签完没几天,吴薇薇就追加了投资。”
好gay蜜相对无言,双双沉默。
今年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让人高兴不起来,不管是对池容还是李霖,都只能用困难来形容。
池容想,如果时光能倒退,那当时在销金,他一定不会让“Kim”跟着自己上车回家,不,早在七年前,他就不该同意做秦镇的监护人,不管池女士再怎么逼他,都不该同意。
李霖勉强笑笑,说:“宝,别难过,这也不完全是坏事儿,起码,我以后再也不用为房贷发愁了,哥现在无债一身轻。反正这件事打头的是我们领导,有他顶着,我没啥好怕的。”
池容抱着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盘桓了十来天,俩人打算打道回府,池容想了想,决定不回公寓,而搬回七年前的家。
他觉得,回了公寓,每次开门、关门,肯定会做噩梦。
有保洁阿姨定期过来打扫,他的家,看上去和七年前一般无二。
游戏手柄还摆在客厅,可早已没人来玩儿。
七年前,和秦镇翻脸后,池容搬去公寓,再也没回过这个家,就像亡国之奴决不想再回自己的故都,去看那儿历历在目的遗迹。
过去有多美好,就会让人更清醒地认识到,现在究竟有多惨。
他进了书房。
书架上,还摆着当年他们去越南玩儿的时候拍的照片,照片上,他笑的轻松自在,无忧无虑,不知道命运要将自己裹挟着前往何方,更不知道,将来的自己再也无法相信爱情,纵然孤单,也不愿再去寻找一个能在寒冷的天气中拥抱着取暖的人。
池容捂着腹部的伤口,在书桌前坐下。
桌上……放着那条项链,设计感十足的蜜蜂形状,钻光闪耀,哪怕隔了七年时光,还是熠熠生辉,绽放着令人炫目的光芒。
池容颤抖着手,拿起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