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区别,反而还很有情趣,自从圈圈来到家里,程然总觉得像家里多住了一个人似的,亲密的时候时时刻刻都胆战心惊注意着。
程然的衣服被一层层褪下来,这段时间被好好地养着,没有压力,心情都跟着放松不少,吃得也多了一些,肚子摸上去有了些软软的肉,莹白温润,像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美玉,泛着淡淡的色泽。
他泛着粉的四肢攀上陆丰的脖颈,指甲带着淡淡的血色,弯弯的十指上有着健康的小月牙,陆丰抓过他的手腕轻轻地亲着伤疤的部分,珍而重之。
客厅里气氛变得粘稠,像是浓醇的蜂蜜,带着厚重的甜味和甩不开的粘手,浇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于是两人心里都带上了不可言说的甜蜜。
程然自己感到仿佛是融进了柔软亲和的软绸里,被缺乏已久的爱意紧紧包裹,于无声处体会到了紧贴着自己的那副身躯里热烈跳动的心脏,每一下都在说些什么。
在一下下的亲吻和爱抚之中程然逐渐放松了身体,被陆丰抱着也不再那么抗拒,陆丰细细碎碎的亲吻之中,他慢慢舒展了四肢,像捆好的衣服被人松解铺展开来,铺在地毯上。
当两个人都心怀着朦胧的难以言说的爱意的时候,性爱变得悸动又微妙,介于敞开心扉的火热与毫无感情的刺激之中,带着两人可轻可重的爱透过肉体的接触达到了愉悦的体验。
美在于不言说,陆丰喜爱极了程然有时茫然又怯怯的样子,总会把他翻来覆去反复疼爱,摩挲着他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眼皮,眼角还带着水,眼皮薄薄的一片,却能保护着程然那双澄澈的眼睛。他很少直接表达爱意,其实所有的爱双方都心知肚明,藏在每一次的肌肤接触之中。
“放松点。”陆丰喷出的热气在程然耳边烧灼,烫到程然都有些瑟缩,他眨巴着眼睛,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用有些痒的手腕磨蹭着地毯。
“放,放松了…… 你慢点陆丰……”
“再叫我。”陆丰舔舐着程然肉肉的耳垂,手在他有点肉的肚子上摸着,粗粝的手掌摸到那里都带起一片火。
“陆丰……”
“再叫一下,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你别欺负我。”程然扭过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陆丰不再逗他,性器在程然腿根难耐地蹭了几下。程然刚刚以为陆丰说的是喜欢自己,没想到后面还跟了一句“这样叫我”,一下子就想到陆丰从来没说过喜欢自己,一时觉得有点委屈,总怕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