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坎贝尔被逼的快要发疯,无法合拢的双腿战栗地发出让唐纳森心痒难耐的一波波颤抖。
“不要,不要……”身下人终于发出低泣的求饶,小声哭叫着“松手,松手……我不行了……”
唐纳森继续残忍地伸进了一根手指,嘴巴张开,对着开始分泌液体的淫荡小穴用力一吸。
“唔……不……”
尾音微微高亢的喊叫,要不是嘴上的布匹想必身下的人早就发出高昂的尖叫,坎贝尔拉紧的下身向上拱起,一波波巨大的快感由性器逼上他的脑门,泪水在眼角挥洒,十指把床单胡扯得皱巴巴。
迫到临界点,突越极限的热流从根部往上迸发,唐纳森看着坎贝尔瞬间长大的眼睛,怕把人弄坏了,唐纳森连忙松开手指,大量腥浓的蜜液,如数喷出。
累积的电流在意识里炸开绚烂的光芒,浑身发烫地体验着深篌射精的高潮。
直到前端射完最後一滴液体,喉间的叫声才遽尔细弱,坎贝尔最后全身瘫倒在床,半陷昏厥地仰躺着,这一刻,所有的力气都被掏空,手指也疲乏地放开,弥蒙着水雾的眼睛无神地对着虚空环顾……
唐纳森在仔细地舔食着他性器溅射出来的液体,意犹未尽的,贪心的。
或许是讶的,或许是吓的,坎贝尔一动都不能。
聪慧的大脑在这一刻已经是麻木的。
他极度地想要重新闭上眼睛休息。
可是——把身下人伺候舒服的唐纳森想要的,不止只是这个,唐纳森直起腰杆,不稳的鼻息,胀痛的地方高高隆起,像是一把燃烧到了紫红的长抢,坎贝尔是看不见,如果看到了,他一定会爬起来就跑,但是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
强健的真实体魄,唐纳森眷恋的双手从脚盘游到大腿根部,爱抚他内侧柔嫩的皮肤,最後握住他的膝盖朝左右扳得更开,几乎拉成一条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