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穿衣。
沈观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道:“六皇子,昨夜,就当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为什么!”宋厌不解:“先生,我知您是心中有所顾虑,可厌儿对您的感情不假,厌儿是真心喜爱先生,钟情先生,想与先生在一起,请先生不要心有芥蒂。”
“六皇子只是将对臣的尊敬当做了情爱,算不得数。”
“怎么算不得数了,厌儿若真的对您只是处于尊敬,又怎会想要您?想亲您摸您?想对您干尽一切坏事!?”
沈观听不了这些,被他讲得脸红耳赤,他呼了口气道:“我想六皇子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还请六皇子冷静段时间,我们再谈谈此事。”
“我很冷静。”宋厌又道:“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没有在开玩笑,观观,我心悦你。”
沈观被这声“观观”酥得麻了身子,差点软了腿跪下,他别过脸:“臣、臣先回府了。”
见他不愿面对,宋厌只好应道:“好,厌儿雇辆马车送您。”
沈观上了马车,同学生道别,便回了沈府,他一路都在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却一路都没想明白。下了车,被侍女搀扶着进了门,见到一脸怒容的父亲,知道自己闯祸了,当即便跪了下去。
“父亲……”
“你还知道回来!”沈鸿一声暴怒,吓得在场的下人们都纷纷跪下!
沈观将头埋得更低,抓紧了袖口,难道父亲知道自己与六皇子……
“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给你安排亲事你不要,昨儿个倒好,参加完春宴就伙同你那些同僚给我进春楼去了,你怎么不再给我带个姑娘回来?!”
看来父亲是不晓得的,“父亲息怒。”沈观恭恭敬敬地认错。
“哼!你呀你,你当真是要气死我啊!”见儿子并不反驳,默认了此事,沈鸿甩袖背立,简直要火冒三丈!
“你不问问观儿什么情况,他一回来你就凶,有你这么当爹的么!”
被自己夫人一凶,沈鸿当即急了眼:“是我凶他么,他自觉自己有错,一回来就跪下了,还不准我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