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3/4)

股围住,几根稀疏的阴毛和幽深的臀沟都露在外面,裆下另有一条被宫婢遗忘在那里的粗糙晾衣绳紧紧勒着男人将他半悬在空中,让他仅能脚尖着地,像街头饥渴的妓子,扭扭晃晃地揽着客。

“皇上真会玩啊…”

“是啊,看不出这男子也能有如此妙趣…”

“他们父子最是相像,由此来看,莫不是老的年轻时也卖得一把好屁股?”

“嘘…嘘…慎言,慎言啊!”

几经官场沉浮的大臣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岂会认不出是谁吊在树间白日宣淫?只是元丞相的野心愈发藏不住了,他们也被压迫得进退维谷,能看看元家的笑话不失为出一口恶气。可一旦话题稍有越界,他们便谨慎地立即住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很快离开了。

被挂在他们嘴里议论纷纷的,正是要向顾明庭展示诚意的元清。小皇帝等着欣喜若狂的元清赌咒发誓一定会让他满意后,拿出一匹据说吸水性极好的棉料让他帮忙测试一下。

寻常的浇水观察法自然是没什么新意的,顾明庭提出让他穿在身上,靠新陈代谢产生的尿液来洇湿布料,他只给元清一次机会,喝多少水,大概什么时间会让吸水棉饱和都需事前明明白白地禀报,一旦站到外面,便开始计时,若是元清预测的时间到了,棉料仍未吸满,每超过一刻钟就要往挂在乳头的托盘里放两枚棋子;若是身体里的水都排空了仍未吸满,那就是元清的诚意不够,以后再不许进宫面圣。

元清深知,这是能让他留下的唯一机会,但最开始顾明庭的态度让他心存顾忌,他迫不及待地想做点什么取悦他的审判官,可是缺乏生理常识,便想当然地夸下海口以“半个时辰”为限。

他满以为可以提前完成,让顾明庭重新接纳自己,谁知这些时间并不够喝下去的水从胃流转到膀胱,这场原以为很快就可以完成的任务,变成了满无边际的折辱。

不过元清自从阉割后于淫事上仿佛开了窍,仔细钻研过龙阳之好,保险起见,他不仅喝了满肚子水,还用洗净的猪肠裹着芦苇杆一点一点地给后庭喂饱了水。也多亏前些日子,他和那个被元丞相从旁支过继来的“皇后妹妹”置气,像是比着赛似地也勾引着顾明庭操了他的穴,小小的肛口让他用药滋养得一捅就开,灌肠十分容易,肛塞也很有心机地用了水凝冻成的冰块。

没成想,蓄在后庭的水液反而成了突破的重要一环,冰块肛塞已被体温暖化,元清哼叫着放松了对括约肌的控制,水流带着冲垮堤坝的气势汹汹而出,整个臀部有了浸浸凉意,遮羞的棉料这才承受了些许分量,但露在外面的地方还是干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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