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有害健康(中)(高H,abo,女仆装)(5/6)

种我曾抗拒的衰老。”

他从水中伸起手,湿答答地落在许致手背上,眼睛也湿漉漉地望着许致的碧绿瞳孔,许致将这只纤细、而在热气里泡得皱皮的手。

“我已经等不及....想立刻就到你说的那个时候去。”

再上床后,夜色已很浓,这是慵懒宁静的后半夜了,柳昭靠着他,他压着柳昭,或许他们在上床前都还有那么点小心思,可肌肤一相贴,呼吸叠加呼吸,四肢互相缠绕,他们就不想再动,也不愿时间再走。

柳昭先开口:“要不睡了吧?”

许致朝他挤挤,“那睡吧。”

天与地间最后一艘明亮的小舟便熄灭了烟火。

新春将至,夫妻二人又忙了起来,柳昭早上去基金会剪彩,下午在老人院慰问,晚上同许致一道出席晚宴,金发碧眼的外交官喝多了,吐词不清,缠着柳昭请他与自己跳舞,可这又不是舞会,在哪跳舞?众目睽睽,柳昭不好回绝,几乎就要答应了,突然许致一扬手臂:“伍兹玛先生,我跟你跳!”

外交官当场醒了酒,可也没有退路,硬着头皮请许致出座,许致正像个妙龄闺女,矜持地捻着外交官毛绒绒手背,随他步入大厅。

接下来,满座高朋就听大舌头外交官哼着祖国的歌谣,和许致拉拉扯扯,在大厅中央里晃荡了那么几圈。外交官身体似乎不太好,几圈下来脸色惨淡,脱发严重的头顶像颗白炽灯灯泡那样反光。

回到座位时许致邀请大家举杯,给这段欢乐时光收尾,他喝得有些多,想使一位健壮的高血统alpha喝醉,那灌进肚子里的酒水已不足以用杯数衡量。宾客们先走,宴会厅前车如流水,柳昭陪许致坐在茶水室消磨时间,他百无聊赖,翻看书架上的当天报纸,突然有人从后环住他,柳昭甩着肩膀挣脱:“别闹,这还在外边呢!”

身后人又靠近,不由分说地对着他屁股去了一巴掌,修身西裤裹着小丰臀,突来地遭猛抽一下,响声无比纯粹,疼痛也无比清晰,给柳昭扇出泪花来,咬牙推走身上重负,杂七杂八地,雪白牙齿里飚出几句上不得台面的脏话回击。

许致置若罔闻,抬手抓住这张小嘴,另一只手置于自己唇前:“嘘——嘘,天黑了,咱们该办事儿了,别给人听见。”

“办个锤子....!”

后背刚靠上墙壁,热烈的吻就压下来,酒水味儿直冲鼻根,把柳昭闷得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老实的秘书敲敲门,说车子到啦!陛下和夫人可以准备出发啦!

秘书在许致手底下待久了,学会用“准备”这个词作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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