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我可不是可怜你啊,我只是……”
秦太子爷明显不知道如何找好借口,他卡了一下,注意到少年人湿透的头发和衬衫,别过脸道:“你别倒在我这里,我可不会照顾人……拿去,擦干水,然后滚去洗澡。”
血气方刚的秦深非常凶,而白浅很乖巧。
秦深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他可能出入酒吧,或者喝多了胃里难受,他就非常地不满意,“喝这么多酒?怎么,你还有多少烦心事没解决?”
白浅看向他,忽然道:“还有你啊。”
那一瞬间,秦深站直了身子,心跳如鼓。
“什么?……你说什么胡话呢?胡说八道。”
白浅却忽然起身,像是下好了什么决断一样,靠近他,在他身边吐气如兰,“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会去做。不是说拿我换吗?……好……”
他咬牙道:“……我跟你换。”
秦深几乎僵直,感到唇上一软之后,他猛地退后半步,脸色并不好看,“我……你觉得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白浅迷蒙地看着他,显然很是不解。
秦深沉默了一会儿,道:“白浅,我能给你的,举手之劳。你现在给我的,我却受不起。”
白浅瞪着眼睛,似乎混沌的脑袋并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眼前的秦太子爷一个变成了两个……
皱眉接住白浅单薄的身子,秦深犹豫挣扎了一会儿,然后红着脸,顺着心意吻了吻他泛白却柔软的唇,一触即分,蜻蜓点水。
——你等我,成为可以保护你的男人。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我。
因为不知道灌了多少酒,白浅已经睡得不省人事。好在他很乖,秦深抱着他,心里小鹿乱撞,头一次切身地体会到这样老土的形容词,却觉得该死地贴切。
他珍而重之地为他洗漱换衣,红着脸把人看了个精光,把自己也弄得狼狈不堪,才给他换上干净的衣物——是平时秦深自己穿的,他带有私心,却可以找无数借口给自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