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左手整个包住湿漉漉的外阴,两根手指摩挲着撑开肉缝,圆硕的龟头就顺势顶过来在穴口浅浅磨蹭。陈昭一瞬间被磨得叫出声,手指抓在床单上,惊惶地屏住呼吸,怕把孩子吵醒了。徐朗松捂住他的嘴巴,陈昭闻到他手指上自己身体里淫水的黏糊糊的骚味儿,脸涨得通红,伸手想扯开,却被徐朗松用力按着腰,肉穴被迫一寸一寸把整根粗硬的性器吞了进去。
“嗯,好紧……”徐朗松吸了吸鼻子,在他耳边低叹:“老婆,小肉逼里面好会吸,太紧了,我想射完再重新操你。”
两人上次做爱还是久别重逢的时候,也下着暴雨。徐朗松在街上看到他,丢下车子就默不作声地在雨里跟他从外面一直走到家里,在陈昭快进门的时候赶上来,浑身湿透,红着眼睛疯子一样质问他这几年躲在哪里,有没有想过小孩,有没有想过他。
陈昭被他吓呆了,而徐朗松也不管他反应如何,关上门就把人按在地板上开始操,积压了六年的恐怖的感情汹涌而至,几乎把陈昭扯碎。陈昭如何哭着求饶,如何累到昏睡过去,徐朗松都无动于衷,只是没有尽头地发泄着自己已经扭曲的情欲。他一次次把陈昭玩到高潮,直到陈昭感官麻木,浑身上下都碎裂一样的疼痛,也不肯停止。最后得救,是因为陈昭发高烧彻底昏迷,才被徐朗松送去医院。
那次他整整休息了半个月才恢复,徐朗松也没有任何悔过的意思,只是若无其事地带着徐同去医院看他。
徐朗松年纪比他小,两人分别前比现在还要不懂事,而且总爱端着架子,许多话没有说开,以至于造成许多误会,最终让陈昭下定决心离开。
但在那个时候,陈昭求他,他至少还是会听的。
陈昭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也就不出声回应。徐朗松从身后单手紧紧卡住陈昭的腰,两条长腿把他压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整根阴茎深埋进肉逼里,饱满的精囊顶在黏糊糊的穴口,一下一下朝里挤,持续地抵着宫口射进去。床被两人的动作震得不断轻晃,陈昭心中紧绷,生怕徐同再次惊醒。
等他结束,陈昭才喘息着抬头,脸颊潮红,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喃喃地哀求:“你,轻一点……轻一点。小同睡了。”
徐朗松含着鼻音跟他撒娇,脑袋埋下来,眼圈红红地望着他,竟然还很委屈:“是你太会吸了,肉逼里面又软又湿,还一直朝里面夹我,害我刚操进去就忍不住要射。”
陈昭难堪地反驳:“哪有?”
“就是很紧啊。用手指插你也好,舌头舔进去也好,每次都被吸得好深,被鸡巴操开了才会松一点点,逼里面裹着鸡巴被插得一缩一缩的,要是射了精在你肚子里,肉逼就会乖乖含住不漏出来。每次做爱,我随便一弄,小逼就会喷淫水,骚透了。好喜欢老婆的肉逼,太喜欢了。还有后面……”徐朗松嘀嘀咕咕地念着,把陈昭翻过来面对面,握了他的手去揉半硬的阴茎,自己又伸手到后面去摸陈昭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