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暗如同被人久久掐住脖子几乎窒息而亡后又突然重获自由一般,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瘫在了床上,惊恐得流泪的眼里映出郝向明的面容。
“哥……”他颤抖着说,“救我……”
“乐乐不怕,哥护着你。”郝向明用轻柔的吻慢慢抚慰被记忆怔住的冷暗,抚摸着他的身体,给予冷暗需要的安全感。
爱人的吻总是有这莫大的魔力,前几秒还在回忆恐惧的冷暗,在与郝向明的唇舌纠缠间又脱离了噩梦的纠缠,逐渐于柔情蜜意中失去了神智。
郝向明低头含住冷暗的花茎,吸了一口,吮去所有残留的精液,然后握住上下撸动。他对如何取悦冷暗的花茎实在是太熟练了,因为他知道冷暗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不一会儿,冷暗的花茎便在冷暗自己失律的喘息下又硬了起来,和郝向明早就涨硬发热得几乎要裂开的阴茎贴在一起,只想紧紧地拥抱。
“哥……我害怕……”冷暗低声抽泣,胸膛因为高度的刺激而挺起,优美得好似古希腊少女的嫩胸,看得郝向明倒吸一口气,接着低头一口咬向冷暗的肩,洁白整齐的牙在冷暗脖子上留下一圈浅红的印记,似是主权的标记。冷暗的两个乳粒戳到郝向明的肩窝附近,硬硬的,戳得郝向明又是一阵激灵,从后脑勺酥麻至尾骨。
冷暗的身体,每一处都引诱着郝向明堕落情欲的地狱。
郝向明又像只野兽一样啃了一口冷暗的喉结,接着坐起身,双手揉弄着冷暗的胸和小腹,一边贪婪地舔着嘴角,一边欣赏着冷暗潮红的脸和微闭的眼。
泪珠和汗水挂在冷暗长长弯弯的睫毛上,一抖一抖的,水珠反射着屋内昏黄的灯光,如同一粒粒细小闪耀的金色水晶。冷暗精巧的鼻尖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微微蠕动着,像只脆弱的兔子。
冷暗的脸,在外人看来,几乎和郝向明的一模一样,但是在郝向明眼里,冷暗却比自己要好看成千上万倍,尤其是现在,迷乱中带着羞涩和愤怒,勾人得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
“不怕,哥疼你护着你……”郝向明舔舔手指,然后插入冷暗早就湿得像喷水了一样的后穴里,搅动了几下,肠道内软肉那久违的温热粘润的触感,让郝向明的阴茎兴奋得吐出了透明的黏液。
“哥,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