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东西咬穿。
我家没有什么能让他叫成这样,难道是生人——刚才的配送员见我只有一人在家,乘虚而入了?
家里没什么好偷的,不怕失窃,但他这样贸然进来,阿德兰不会把他咬死吧!
我急得门也顾不上关,把牛排放在玄关就跑上二楼。
踏上二楼后,房子里忽然没了动静。没有阿德兰的叫声,也没有人的呼救声。
阿德兰不在他开放式的狗窝里,二楼走廊其他的房门也都紧闭着,只有我的房间门开出了一条三指宽的缝,屋里很暗,窗帘似乎被完全拉上了。
看来他们就在里面。
我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只怕推开门后见到配送员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场面,领养第一天就出这种事故,阿德兰又会被抓回去的。
我小心地一点点推开门,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从里面飘了出来。
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狗,却混乱不堪。借着门口的光亮能看到柜门抽屉被打开翻得乱糟糟的,我的贝尔熊也被粗鲁地丢在地上。
这家伙,抢劫就抢劫,怎么能把别人家弄成这样!
我很生气,不知是不是怒火上涌,头脑“嗡”的一声,瞬时不清醒了,脚步虚浮地往前迈了几步,不知碰到了什么仰面绊倒在自己的床上。
屋里的味道远比门口要浓郁,逼得我头脑发胀,四肢无力。
有些不对……我好像闻到过这个味道。
脑子不知从何时起已经难以运作,我艰难地在记忆的角落中搜寻,终于挖出这种气味的来源。
不好!
那是为阿德兰买的兽用发情药,就是一种易挥发的液体兴奋剂,能让肌肉放松,血管扩张。在调教初期阿德兰不适应,每次都痛得惨叫,我只要给他闻一点,他就会变得异常兴奋,可见这药效有多猛了。
后来我知道这药即使严格控制剂量也会有副作用,就停用了。
难道那个抢劫犯找现金的时候误把药瓶打翻了?这鲁莽的家伙。
我躺在暗室中,想要启用终端报警,可是手指已经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