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忍着骚臭说道:「得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说罢,他双手抓着德丽莎纤细的腰,开始剧烈的抽插。此刻她的脑袋一片空
白,只是遵循着本能的浪叫。
「啊~啊~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双眼迷离,两
颊通红,痛感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用来的快感,而文笙的每次抽出
都会带出来一点通红的直肠。
突然,文笙把肉棒从德丽莎的挤门中拔了出来,然后快速的插进了德丽莎小
穴。
德丽莎只感觉到文笙的肉棒一跳一跳的,还有一股又一股热流涌进她的阴道,
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眼睛瞬间翻白,无法言喻的声音从她嘴里不断的传出来。
几秒后,文笙满足的把肉棒拔出来,精液、酸液和淫液从德丽莎下体流出来,
落到床单上混合在一起发出了难闻的味道。
他从床上下来,看了一眼失去神志的德丽莎,虽然心中略微欣喜,但更多的
是罪恶感和负罪感。
第二天,德丽莎从床上醒来,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有穿衣服。她仔细回想了
一下昨晚的事情,再和当下的状况进行对比。
屁股隐隐作痛,证明昨晚上确实是被强制进行挤交。但是房间中、身体上并
没有异味,床单也是干净的。
短暂的思考后,她明白了,在那之后是文笙处理好了烂摊子。她伸了个懒腰
发现床头柜上有一套衣服,在穿上后竟没有一温不适。
穿好床边的鞋子,她缓缓走出卧室,只见到桌子上摆放着一份早餐、一小罐
血和一张纸条。
「随便做了点早餐,希望你喜欢。又放了点血,这次就不要还给我了!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