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脑子里是今天在医院门口拒绝他的画面。
“不是,”我咽了一下口水,嘴巴里面干得很,“这可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我心里也不知道在庆幸什么,整个人莫名其妙的放松了下来。
放松的后果就是这小子一个挺身,直接没入我的身体里。
我张着嘴巴喉咙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手抓着床单子,想要往前爬,被他一把按住后颈,接踵而至的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谭……不要……”疼,却不清楚是怎么一种疼法。
谭肆挺了下来,退出了我的身体,扶着我的分开,然后就是冰凉的液体在后面,我皱了皱眉头,他又顶了上来。
脸颊越发滚烫。
“嗯啊……”
虽然有了润滑,却还是不能很容易就吞下他的东西。我咬着手背,尽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
第一次谭肆就找到我的敏感点了,这次完全是驾轻就熟的直奔重点。
那梆硬的肉棍子不断往那一点上捅,然后细细研磨着。
我埋头在被子里,下边那玩意已经硬得发疼了,咬着牙把手往身下摸,想着尽量抬起屁股来,这样!
操
“呃啊!”谭肆猛地一顶,被电击的酥麻感直冲头顶,鼻子一酸,眼泪就噙在眼眶里。
妈的谭肆阴我!
他停了下来,手继续按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从胯下掏出我的性器,撸动起来。
我配合着把身体往他身上贴过去,他却更加用力的按住我的脖子。
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呼吸一滞。
听见他在我耳后咬着牙发泄似的说:“唐煜,被我操出瘾来了?”
“滚……”
“为什么知道是我之后你就不挣扎了?嗯?”
我怎么知道!不对!我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