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金姓医生言语间突然变化的第一时间,朴信惠就已经
并拢双腿,想要先一步将自己私处那块娇嫩的粉肉,从眼前这位金姓医生的手边
移开。
可是随着眼前这位本应按照流程,为她提供病毒检测的金姓医生,突然抓起
诊疗台上一根圆柱体金属铁管向着她狠狠捅来,臀肉间那两瓣粉滑的肉唇,早已
被扩阴器撑作一道无法合拢的性感肉洞,根本没有办法跟着双腿,并做一处的她,
现在也只能在一声痛苦的惨叫声中,像是一块被钉在案板上的性感雌肉一样,
高抬着两条再也无力合拢在一起的纤细美腿,被肉穴内那根深深贯入她子宫深处
的黝黑铁管,死死的钉在了房间内的病床上面。
「啊……」
殷红的鲜血好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滴落在病床上那张洁白的床单上面。
就像是早就计算好了朴信惠每一步的反应一样,根本不等朴信惠在看似杂乱
的挣扎中,微微屈膝想要一脚将她先从床板踢开的小腿完全伸直,那位一只手握
着金属铁管,在朴信惠私处那条被扩阴器开辟出的性感肉洞内疯狂捣弄的金姓医
生,
就已经一把抄起床边诊疗台上那把用来裁剪病患衣服的锋利小刀,在朴信惠
嘴里那声更加痛苦的哀鸣声中,对着朴信惠那只正要踢向她的小脚脚心处,狠狠
地划了上去!
「啊……啊啊……」
「臭婊子!之前不是很高傲嘛!不是无论我怎么求你,都不肯放过我弟弟,
硬要把他送进监狱去嘛!现在叫啊!继续叫啊!嗯?!」
「是……是你!你弟弟他是……他是罪有应……啊啊啊……」
滴着血的小脚无力的落在病床边上,
随着一年前那起恶劣案件被再度提起,以及眼前医用口罩下那张满是疯狂意
味的熟悉面容现在只能在子宫内那根铁管一次次的捣弄下,徒劳的扭着病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