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怒色。张可进一步的解释道:“其实这纯属误会,我不知道『瑜珈』在陈小姐眼中是种怎么的运动,但这种运动却的确要结合各种复杂地肢体动作来完成,而我刚才的举动,其实是在为陈小姐的第一次瑜珈动作进行必要的疏导和保护。”“疏导和保护?”陈敏仪问道。“是的,伴随着高强度的动作,对于第一次习练瑜珈的人来说,股肉与骨骼的承受的压力是巨大的,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有经验的长者在一旁给予及时的调整和保护,就像体操运动旁边不也是有教练守在一旁保护的吗?”
“这么说,是我误会了张教练。”陈敏仪的语气有所松动。张可脸上挂笑,说道:“误会不必说,其实说到底,还是我最初没有解释,才造成误会的发生,其实每个人练习瑜珈都是从这一步而来的,多次的适应下去就好了,陈小姐如果不相信我刚说过的话,可以去问刚才在室内训练的每个学员。”张可既如此说,陈敏仪也相信刚才的举动只是一次误会。
怒火平息下去的结果,只是心中一无所有的彷徨,陈敏仪不知现在该说些什么才能打破这种僵局,只好端起杯来喝口咖啡以掩饰内心的变动。这时,张可继续说道:“张小姐,您的体形是我见过的女子体形中最完美的,如果您从事瑜珈这一行业,相信一定会大有作为。”陈敏仪抬起头,笑着摇摇头。“真的。”见陈敏仪不信,张可有些急:“您的体形练习瑜珈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希望你不要对这次的这件事在意,在以后的时间里我在练功室还能看到您的身影。”
陈敏仪的眼神望着自己杯中的咖啡入了神,她修长的手指在慢速绞动液体的过程中,被逐渐加速的一圈圈波纹所吸引,瞳孔中被这种平常的景象所充斥,竟然对张可的话充耳不闻。“陈小姐,陈小姐。”张可叫了两声,但陈敏仪对其叫声毫无反应,仍是兀自发呆,犹如梦幻一般。
张可无奈再次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喝过后,张可的咖啡杯搁置在盘子上开始有意无意地磕碰起来。“当,叮当,叮叮当,叮叮叮叮当,当当,叮当叮当,当,叮当****。”这种声音好像三五岁的孩童在吃完饭后,调皮用筷子敲击碗碟的响声。但此时张可这样一个成人,在此种情况下做出如此之举,却是无比的滑稽可笑。陈敏仪却对这种情境毫无感觉,她仿佛一下子进入到自己个人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感知。
“陈小姐明天还是会到瑜珈练功房练习瑜珈,是这样的吗,是这样吗?”张可轻轻地问道,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啊?”陈敏仪从梦幻中清醒过来,她注视看着张可良久,才重重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是的。”张可脸上再次涌出笑容,满意地点点头。
陈敏仪离开之后,张可才走出咖啡厅。他站在咖啡厅外,感到自己嘴上停留着刚才喝过咖啡的润湿。于是他掏出自己的手帕,轻轻地在嘴边抹过,洁白的手帕立即有一抹灰色的轨迹十分显眼。张可入神地看着这块污迹,鼻腔里哼笑一声,然后将手帕塞进裤兜,扬长而去。而就在张可离去的身影之后,却正有一身形娇健的老人在紧盯他的一举一动。这位娇健老人正是“晨光市刑事案件侦查局”局长卢清源。
此时的卢清源就如一只发现猎物的猎豹,紧缩脚步,步步小心。他眼睛不眨的紧盯前面目标的同时,脑袋里也在回忆着最近经历的一段经历。
那是在全省的一次“刑侦基础会议”上,为了更方便各市进行通令合作,更加有效的开展工作。省局领导特意让每个市的局长将自己本市的“刑侦重点注意人员”在会上向在座通报,以期一旦出现紧急情况,便可以一同采取联合预警机制。会议节束后,省局领导特意留下卢清源,语重心长的问道:“老卢啊,再有半个月就要退休了吧,这接班人问题?”领导问起,卢清源立即回答道:“多谢领导关心,接班人问题已经确定,会在下一次的会议上以文件的形式呈交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