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没有一场盛大的仪式神乐是绝对不行的。
换而言之，大凤用于占卜的小技巧，对于巫女来说，理应被叫做奇技淫巧。
可伊势和日向并没有在意过这种事情，甚至还曾经热切地询问过这种计俩的实施方法。不过，几位见习学徒从来没有见到两位巫女使用过这种方法。
“你知道，天命和人事的区别么？”
“请巫女大人解惑。”大凤深深地伏倒，虚心发问。对于半路出家的占卜者来说，来自巫女的严肃教诲是不可多得的金科玉律。
“不用这么正式……我并不是要跟你说多么高深的道理之类的……你的问题，神明解答不了。”
大凤抬起身来，满眼惊愕。
巫女从不说谎，对于有求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尽管很多时候巫女们都会用晦涩的语言将真相半遮半掩地告知，可无论如何她们都不会说出半句谎言，除非神明撒谎——这种事情有多荒谬，简直不可理喻。
日向说，神明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也就是说，爱情，确实无法占卜。
“虽然我也没经历过什么正儿八经的爱情，不过神明无法预知这件事是真的，这个不属于神的范畴，是人自己的事情。”
巫女并不与少女对视，出神地盯着杯中涟漪。
“如果你想让谁爱上你，不要向神明祈祷，神明不会把一个人当做赏赐给予另一个人。”
下山的路比起上山的路要轻松许多，可大凤走起来却感觉尤其沉重。手中提着由巫女赠予的小小礼物——据说是能够提高占卜成功率的小小符纸，以及造型优美，不同于见习巫女制服的装束。不过令大凤颇有微词的是这些符纸的使用方法——从正常人的视角来看，总归有那么几分下流的意味。但总的来说，半路出家的半吊子通灵人不会对自己关系甚密的权威巫女产生什么质疑。
早春扫开最后一堆落叶，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说，一个人扫清一个大院落里的落叶，还是稍稍有些勉强，可修行的路途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走的坦途。
渗出的香汗微微浸穿了轻薄的裹胸布，稍稍透出少女形状良好的微乳，尽管她非常想要在温泉中舒舒服服地泡上一泡，可直到夜幕来临前，修行都不会结束，见习巫女苦难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要走的路还很长。
而刚刚走完下山长径的大凤，则带着巫女的教诲，略带沉重地漫步在山脚下。
冥冥之中，她觉得，自己的占卜有那么几分，一无是处的意思。
“我还以为你准备讲出什么大道理来。”
“小女孩嘛，好打发得很，况且真的说出来的话，她的反应也不好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