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3)(2/3)

没说话,转身拉着娟姐的胳膊,叫了声“娟娟”娟姐抬头看见妈妈“哇”的就放声大哭起来身子也站立不住,瘫坐在地上,妈妈也哭了,不过她还是边哭边和那个亲戚把娟姐从地上拉起来。我看到这个场景,心里也很伤感,不过我哭不出来。毕竟不是我亲哥,在一起也才生活了一年多一点。等他们哭得差不多了,两个工作人员就把我们带进去看了宏哥的尸体。由于是,宏哥的尸体放在一个玻璃棺里面,头上还裹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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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边脸都变形了,不仔细看还辨认不出来。身边摆了很多冰袋。那个时候没有专门的冰棺。看的时候周老师趴在棺上,手摸着宏哥还好的那边脸,始终不愿意出来。

那时镇子并不大,一个刚办了考上大学的酒席才几天的大学生,突然车祸死亡,很快传遍全镇。很多怀着各种心思的人来看望。周老师气倒在床上,妈妈还是说服周老师按习俗举办了宏哥的葬礼。我陪着妈妈邀请亲戚街坊,又忙了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安葬了宏哥。

再走近一点就看到娟姐趴在也一个女人的身上哭泣,周老师垂着头坐在门口的一个椅子上,头发很乱,手里拿着烟。抬头吸烟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睛通红,很吓人。旁边有几个人在说着什么,有认识妈妈的。妈妈上去打了招呼,也叫我过去介绍。原来那几个是周家在县城里的亲戚。还有两个是医院太平间的工作人员。

我们赶到县医院,经过打听,有医生告诉我们,那个车祸的伤者已经去世,现在已经送到太平间。太平间在医院最里面,在能看到太平间的门口就见围了一群人有人。

妈妈也换了身衣服,跨了个包,妈妈自己养鸡还收鸡蛋,还是有很多现金的。

那天我和妈妈吃午饭完,正在翻地,平整。家里的电话响了。妈妈过去接,不一会,她跑出来告诉我“快点收拾一下,和我去县城,你宏哥被车撞了”我赶紧把锄头收拾进屋,妈妈又丛匆匆忙的去隔壁邻居家请邻居帮忙喂一下鸡。这个邻居也是妈妈养鸡忙不过来的时候经常请来帮忙的。很熟悉。

处理完宏哥的后事不久,妈妈和我谈让我把户口落户到周家,改姓周。我对妈妈的话很顺从,心里虽说不愿意,

妈妈走到周老师身边,也不知道和他该说什么。

不就要荒半年,蛮可惜的。我就不去了。你们几个去吧。妈妈说完,我也说我帮你吧这样快些就弄完。周老师他们见我们母子都没有要去的意思,也没说啥。

宏哥这个事故很简单,中午有个喝了二两酒的司机急着赶去单位。宏哥刚买了一个BP机,一直在摆弄。没注意往路中间多走了两步。然后就被撞上了。那个时候酒驾处理还是照普通交通肇事。不过责任也明确。那个公司也承担了责任。

只可惜宏哥的生命就定格在了十八岁前夜。

妈妈一直抱着她那个包匆匆往前走,等坐上公共汽车,让妈妈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斜坐在妈妈妈妈身边把妈妈挡在里面。妈妈靠在我身上,能感觉背上妈妈的乳房一团柔软。我也不知道妈妈是担心自己包里的钱呢,还是听到周老师打来的电话内容让她紧张。不过那个年代经常有听到某地方出了抢劫杀人案。治安确实没有现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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