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肉棒正对准自己的脸
,赶紧低头躲避,十分零一秒!生殖器抖了一抖,精液射了出来,在间不容发之
际射在了朱红的额头,时间定格在十分零二秒……蒋凯才没有说错,曹
立文最终射精的时刻超过了十分钟。
看了这一幕,众人都齐齐叹一声:「好险!」
曹立文脸上洋洋自得之色油然,高声说:「还是我厉害吧?千辛万苦,总算
没白忍。」
曹老二翻起个白眼说:「老大,你还好意思说,分明是不行,别往自己脸上
贴金好吗。」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我老婆却是大感悔不当初,假如自己不是想着吐出阳具
,而是让姓曹的射在嘴里,那么大有可能赶在十分钟里成功赢下赌约,就是想方
设法躲闪的时间,才造成了射精的延误,以致于最终功败垂成。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仅仅差了两秒钟,却等于输掉了一切。
俞老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你们打的什么赌?」
老蒋笑着把打赌的内容说了一遍,俞老板顿时两眼放光,问:「那……我能
也插一脚吗?」
孙耀广作为厂长,自然同姓俞的熟识,闻言打趣道:「俞总想插的,不是脚
吧?」
这话又惹得众人哄堂大笑,俞老板一脸猥琐,随声附和:「对对,不是脚!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嘛。「蒋凯才注视着我老婆,说:「朱经理,对输掉赌约没有
异议吧?」
朱红窝着一肚子火,心说有异议你们也没打算让我说啊!曹立言急
不可耐,喊一声「愿赌服输」,整个人就扑上来,压在我老婆身上,迄今为止,
朱红浑身都被他摸遍了,也就只剩下最后一关尚未攻克,此时再无障碍
,他要将压抑许久的邪火一并发泄在身下这个女人的肉体里。
朱红又惊又怒,然而口不能言、手不能挡,趴在宽大的沙发里唯一
能做的就是拼命扭动身体以逃避魔爪,事到如今却哪里挣脱得了,被曹立言三下
五除二翻转身体,由趴的姿势扳成仰面朝天,一双手压在背后,曹老二想用手分
开我老婆的双腿,竟是一时间无法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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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曹立文在旁冷嘲热讽了:「老二,我看你也强不到哪里去,朱经理
手都被绑着,你居然还搞不定?」
曹立言被本家兄弟一席话说得大怒,只见他略直起身,不再靠双手在朱
红两条大腿之间发力,而是移位到脚踝处,这一回力臂改变,我老婆紧紧夹
住的双腿顿时露出一道缝隙,被曹老二硬生生挤进去自己的右膝盖,牢牢地撑了
开来,然后他勐地一使劲,朱红的整条右腿被他抓起扛在了肩头,曹老
二顺势沿着沙发边缘跨前一步,他肩上的小腿滑过,差不多到了腿弯的位置,若
不是嘴被袜子堵着,朱红必定会发出绝望的叫声,因为最后的防御已告
失守,她左腿被曹立言的膝盖顶在沙发上,而右腿则扛在后者的左肩,双腿已彻
底地被分开,而这个姿势也令我老婆臀部几乎腾空,原本被剥的不着寸缕的阴部
完全袒露出来!曹立言一气呵成地完成刚才动作之后,这才定一定神,嘿嘿一笑
,好整以暇地缓缓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裤子往下褪,继他堂兄曹立文之后,第二
个把生殖器暴露在我老婆面前!毕竟年轻了好几岁,曹立言的阳具比曹立文健硕
了几分,但对我老婆而言都意味着无比丑陋可恶的凶器,眼见得这把凶器即将插
入自己身体里,朱红屈辱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一滴滴地顺着脸庞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