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师傅出关,十分欣喜:「娘,您出关了。」
师傅想必是整理了仪态才出来的,但因为功法的原因,她脸色冰冷,哪怕听
到不满四岁的女儿呼唤也只是微微点了头,眸色稍缓。
我与弟弟面上也一副欣喜师傅出关的样子。
我心中暗道,玉女心经果然霸道,哪怕我只用了十之二三的力量去影响师傅,
她也依旧冷冷清清的样子。
不过也不要紧,徐徐图之,她总会是我的。
我们师徒四人一同用了膳,古墓中饮食一向清淡,好在我也不挑食,再想想
师祖与祖师那时,所有人饮露水食野果,深
觉人还得要知足,此时甚好。
这次出关后师傅较先前对我们三人明显有了耐心,她一一问了我们的课业修
习,还叫了仆人带瑶琴妹妹回去,只留我们兄弟。
我与弟弟对视一眼,他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先前的影响还在,师傅叫了我与她同去练功。
我与师傅在寒冰床上相对而坐,她传授的九阴真经我基本上已经全盘掌握,
不过到底年纪尚浅,内力一时跟不上。所以我们平时的日常便是以内力抵挡寒冰
床的刺骨寒气,消耗殆尽时一点点拓宽经脉,使内力逐步增加。
三年前的教训使我不敢懈怠,每到练功时便总是全神贯注,此时距离大圆满
还差几分,便是师傅在旁边也不能动摇我要修习内功的念头。
当然,我也没忘记让逍遥功法在体内一起循环,一点点加强和师傅之前的联
系。
时隔半月,我终于隐隐碰到先天之境的壁垒。此番不仅是我本身就天赋过人,
还要得益于身下的千年寒冰床。
师傅此时已经在我的影响下彻底放弃了修习原版玉女心经,但是对于杨老爷
的离去已然放下,对于我们三个小辈也有了几分温情。
我又日夜不歇地在寒冰床上躺了三天,终于突破了先天之境,师傅也很是为
我开心。
那么,她,就该变成我的了。
为我庆祝专门吃了一餐丰盛的饭菜,饭后,弟弟得我一个眼神,将瑶琴妹妹
带了下去,这洞穴中只余我与师傅二人。
师傅单独和我相处时因功法的影响,总会觉得身心舒畅,而随着影响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