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等我电话。」
「不行,我明天要跟海涛去别人家拜年」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谈条件吗?」他说着,全然不顾周围的人,居然用手
撩了撩我的长发。
「真香,你用什么洗发水?」
我几乎跳起来,却强忍着没动。
「你离我远点,不然我叫了。」我极力的做出很凶的表情,但我心里害怕极
了。
他冷笑着,站起身,用手抻了抻本来就很笔直的裤线,摇摇晃晃的迈着方步
走开了。
演出散场后我避开了他有可能接触的路线,逃命般带着小梦和我妈飞奔回家。
海涛电话过来说接到了客人,恐怕要很晚才回来。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蒙上被子大哭了一场。
拿起手机,仔细的看了一下谢非发来的短信,果然是那些很肉麻的话,甚至
还发给我一张照片,照片里只有一个勃起的男人雄性器官,但是我一眼就认出,
这器官就是谢非的。
我把短信都清理的干干净净,给谢非发短信告诉他,以后不要再随便给我发
短信,我家里春节客人很多,没时间和他聊天。
盘算着明天如何应对田复建,也没心情和谢非多聊什么,随手就把电话关机,
倒在床上大脑里飞速的运转起来。
我已经把所有的短信和通话记录都删掉了,他田复建不可能去电信公司打我
的通话记录单吧,再说了,就算是闹翻了,他没证据,我到时候来个死不认账,
他又能拿我怎么样?海涛绝对会信我多过信他。
迷迷糊糊的睡到第二天,也不知道海涛什么时候回来的,可能喝的太多了,
衣服也没脱,就在客厅的沙发睡了一宿,早上我去叫他,他还一身的酒气。
今天主要是送礼,给各种领导送礼,看着大把的钞票或精美的银行卡转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