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自己的精神控制,隐约间愈发的更加粗大。
床上大戏即将开启,隔壁房间里却传来杀猪一样的呻吟声,那沙哑的声线,
声嘶力竭地叫,一点也不诱人,也不撩人,甚至乎给人一种残暴感,完全败坏了
阿枚与诗颖辛苦营造的雅致。
有时,阿枚也想过,他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做爱还是听人家做爱,可是考虑到
双方的家境并不富裕,他们并未能储蓄到足够的钱买房子,只好每月都要来这里
释放自己的肉欲。
前戏已被杀猪声阻挠,诗颖再也没有兴致,一脸厌恶的推开阿枚。
这已经不是次了,从诗颖的表情中他能看出她此时的低落的情绪。
阿枚,我跟了你也有四五年了,那时你刚出来工作,没能力买房子,我也不
怪你,可你现在——她停顿了一下,缓口气,继而发出一洪声:你这像话么,每
次做爱都要跑来这种鬼地方受罪,我受够了这种生活。
房间内一片的死寂,隔壁的叫床声此起彼伏,不间断传来那么几声难听的要
命的呻吟声,彷佛要为这里的骂战开启了前奏。
阿枚最终没有跟诗颖大吵大骂,毕竟来这里已经花了两百多块的开房费,如
果自己鲁莽地骂上一句,让诗颖有机可乘,有了发泄情绪的欲望,那就得不偿失
了。
无论怎么说,这里都不适宜吵架的场所,必须要争分夺秒,在这里耗掉的每
一秒都是钱哪。
他没有理会诗颖,反而双手来到诗颖的后背,趁诗颖不备,伸进她的内衣里
解开她的文胸。
明显诗颖不是那种发了情就容易被欲望所摆布上钩的女人,她此刻还铭记着
现实,在某种程度上,女子有时比男人更懂得审时度势,风花岁月过后必定是残
酷的现实。
她在逼问着阿枚:我又不是要求你给我豪宅,高楼大厦,我只想要一间普普
通通的住宅,有个属于自己的房间,不必每次做爱都要来这里受罪,肮脏不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