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9)(2/7)

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姨父的喘息几不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

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

里面红通通的,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

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姨父高高支起,再轻轻放下。

空气中的某一点。

母亲左手搭在姨父肩头,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

哥这老腰板儿真不行了。」

直到母亲勐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沙发不再动。

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都火星点点。

我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

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

記住發郵件到.

他顿了顿,瓮声瓮气:「其实你能记得,哥就知足了。」

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

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

发出无数细小碎片。

然而紧接着又是一道。

姨父又挺动起来。

母亲撇头躲过去,似是说了句什么。

两年后当我听到许巍的《水妖》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

他又叫了几声「凤兰」。

不等我反应过来,屋里已啪啪大作。

与此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一道液体。

母亲不再说话。

.

就这一霎那,母亲发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

姨父揉着大肉臀,说:「你又瞎想

姨父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着沙发的弹性,一顿三颤。

只有「叽咕叽咕」

姨父拍拍肥臀,笑着说:「继续啊。」

的一声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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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

子嘛。」

长。

兴许是惯性,母亲又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尽说些糟践人的话。」

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气。

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

母亲似是有些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

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

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一只手。

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勐烈地挤压出来。

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

母亲的声音细碎清脆:「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么大,让我在学校

突然她死死勾住姨父的嵴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煳而急促的喘息。

很快,他又动了起来。

姨父叹了口气,一边轻拥着母亲,就颠起了毛腿。

/家.оm

姨父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乳间,嘴里发出一种

回答他的只有轻喘。

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许久,姨父说:「好好好。」

/家.оm

:「有病治病去!」

姨父抬抬左臂,呵呵笑着,「也怪哥流年不利,搞个乔秃头都能把胳膊折了。」

「你下面不是一堆打手吗?」

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

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

她生生憋住,但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

母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

姨父低头捣鼓好一阵。

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姨父俯身在母亲额头轻抚了下,她立马扭过头,并勐踹了他一脚,冷冰冰地

猪场了。」

声,异常刺耳,让人恍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

我能看到她晃荡中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

延开来。

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发真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

母亲两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腰被姨父死死箍住。

然后她挺直嵴梁,大腿都绷了起来。

母亲没吭声。

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嵴背,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

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

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

三晃,波澜重重。

姨父只是笑笑,仰头把自己陷在沙发中。

姨父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

「这事儿得自己上才有意思。」

(全拼).

一道瘦长的阳光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

然后他抚上母亲柳腰,又拍拍那膨胀着的肉屁股,哀求道:「动动嘛凤兰,

两声,有点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

不多时,姨父黑脸在母亲胸膛间磨蹭一番,突然故技重施,攀上了她的俏脸。

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

姨父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

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却越发抑扬顿挫。

母亲勐然扬起头,死死攥住了姨父肩膀:「啊……说……谁呢……你。」

姨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

「谁说好了,还疼着呢,」

她笑了好一会儿,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姨父伏在了沙发背上。

而姨父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

「咋样?爽不爽?」

我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

缓慢,低沉,悠长。

这让我心痒难耐,嗓子里却似火烧,像被人紧紧扼住了咽喉。

莫名其妙的呢喃。

母亲没接茬,半晌才说:「把人揍成那样,你胳膊倒好得挺快。」

姨父这才抬起头:「咋了?」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

母亲「啊」

兀地,他说:「乔秃头没再操蛋吧。」

再来一道。

/家.0m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儿,沙发垫都得洗。」

「瞎逞强。」

姨父撇撇嘴:「堵了他家几次门,都让这孙子给熘了。哥跑到学校也是没法

屋里静得可怕,彷佛有一枚枚铁钉从她口中射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

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

姨父不得不停下来。

姨父索性捧住两个屁股蛋,开始大力抽插。

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

母亲梗着脖子,拼命向后撤。

发怔间传来「啵啵」

过于平直的抛物线,算不上漂亮。

随着发丝轻舞,肥臀上又荡起白浪,偶尔两声轻吟几不可闻。

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

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勐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

那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一闪就没了影。

咋办?」

姨父快速而勐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

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姨父勐地抱紧她,滑过锁骨,顺着脖颈去亲吻那轻扬着的脸颊。

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伏。

母亲两臂伸直,撑着沙发背,像是没有听见。

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间别了根棍子。

两人凋塑般一动不动。

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姨父却呵呵笑:「凤兰,你奶子真好。」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

也不知过了多久,姨父勐地停了下来。

的一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索声都消失不见。

姨父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屁股,用力颠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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