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消化不良,虽然处理是有些麻烦,但是一劳永逸,可以教会22适可而止。我盯着帐子上的花纹躺在床上又等了一会,直到呻吟中伴着呃逆的声响,差不多了,我可不想明早在阳光下看见满地的呕吐物。
动物房有一顶常亮的小灯,22蜷缩在角落,豆大的汗珠滑过脊背正中棘突顶起的小包顺着肋骨的凹槽流了下去。他看起来有些意识模糊,在我掰开他像虾子一样蜷缩的身体的时候被22胡乱挥舞的手指划伤了脸颊。单手艰难地捉住他捣乱的手,另一手熟练地检查腹部,几个按压部位都没有异常。催吐的手段简单粗暴,流动的小渠带走了污物,22像老狗一样狼狈地趴在地上喘息。
“你吃的太多了。”我蹲在22面前,看着他浅咖色的头皮。
“忍耐和克制才会让你更强壮。”
22闻言突然抬起头,微亮的光从他虹膜溜过。
“您是不是知道...”
“结实的身材才配得上美丽的花纹。”
声音重叠在一起,22迅速地垂下头,后半句模糊在凌晨寒冷的空气中。
我并不在意他想说什么,我只需要一个黑皮猪仔,当然如果有人做家务那就更好了。
处理完22之后天已微亮,脸颊上的口子还在流血。一旦受伤血总是止不住,也正是因为这个老毛病我才没有选择外科。
20年前邻城图巴度老爷以异族身份博得一席之地,15年前老年得幼子,不出一年却听闻那孩子手似鹰爪且力大无穷,除却家主兄弟姐妹无人不把他当怪物。6年前那位家主突然病重,我也曾跟随导师观摩会诊,图巴度老爷的肤色浅咖,脸色蜡黄,恶病质的体貌似乎随时会一命呜呼,据说是因为幼子走失伤心过度所致,后听闻他只身出走前往埃及,不知是何种信念才支撑着他托着如此残破的身躯远行。
吐完之后22大病一场,躺在动物房的地板上发着高烧说了好几天浑话,只言片语我也只听懂了“怪物”、“吸血鬼”、“放开”,看起来睡前故事的种类听得不少。有时候蜥蜴们会趴在他身上取暖,偶尔清醒22过来也不驱赶,即便被尖锐的爪子在身上留下红痕也任由它们在自己身上作乱,就这么静静地和它们和平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