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可怜柳樱积攒这么久的行头,全都因“嫉妒”二字败在同僚手里。
柳樱听了这番话,哭得更是凄惨,跌跌撞撞走过来,颤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那几个妓子都面露怒色,其中一个答道:“我们都是青春年少大好时光,凭什么就你做了花魁,我们都得心甘情愿做你的陪衬?”
韦礼峥连忙揽住柳樱的肩膀,说道:“他是因为模样好看才做了花魁,你们若是想做花魁,不如去换一张脸!”
又见她们面露苦楚之色,心中忽然不忍,自觉不该和这些可恨又可怜的人争辩,便放缓声调,说道:“你们都是青春年少大好时光,又何苦拘泥于这些虚名呢?”
又有人答道:“客人,你以为这是虚名,殊不知这些虚名和我等身家性命都息息相关。客人们进了园子,头一件事就是问花魁在哪里,对我等寻常妓子,懒得多看一眼。我等沦落风尘,都各有苦衷,或是家中老人急病要用钱,或是家里债台高筑。就因为我们不是花魁,连赏钱都少得可怜。我们都是娼妓,都是苦命人,为何还要将我们分出个三六九等、高低贵贱来?”
韦礼峥登时哑口无言,柳樱则辩白道:“这个规矩又不是我定的,你们何苦拿我撒气?再说了,就算舒畅园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做花魁你、你们欺人太甚!”
那名为首的妓子则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就是看你行事太张狂惹人嫌!哼,你的名字是樱,殊不知樱花只开七天就会败谢得干干净净;客人说你是小蝴蝶,哪里知道,蝴蝶根本就活不过一个春天!”
柳樱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脸色一白,两行清泪便倏的淌了下来,如同急雨打梨花,憔悴又可怜。
韦礼峥见状,则勃然大怒,一把抱起柳樱,厉声喝道:“你们立即报官,赶紧拿当票将脏物追缴回来,若是少了一分半点,我拿尔等是问!”
旁边老鸨管事连忙应下。
韦礼峥则将柳樱打横抱回厢房,往床上一放,再拿帕子替他擦干眼泪,软声哄道:“好了,别哭了。错过今年也无妨,再过三年,你又可以再比试了。”
柳樱哭着说道:“青春日子,哪里有那么多三年可以蹉跎?我如今已经身高见长,声音变粗,再过三年,怕是已经变成了彪形大汉,再也不是小蝴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