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沉默蔓延开来。
半晌后,性欲昂扬的弟弟像皮球被戳了个洞,突然笑着低声骂了句脏话。
“艹。”
他粗鲁地用手指去抹那双冷眼下的泪水。
“你他妈的——老子第一次这么伺候人,你哭个屁啊?”
“你拿走我那么多东西——工作也给搞砸了,女朋友男朋友也给赶跑了,你他妈的”他骂骂咧咧地,那句“给老子摸两下都不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陈潇。”陈舟的唇抖了半天,终于吐出了这两个字,“我是你哥。”
“废话。”
“你,你玩过的人多,我知道。”他像找回了自己的声带,语句似乎要变得连贯,“我是你哥,你不能不能这么”
完了,又卡壳了。
陈潇认真地看着哥哥的脸,他明白最后那个口型。
“你不能这么玩我。”
烦躁涌上了他被情欲的满足占领的胸口。
谁告诉他自己在玩他?好吧,他的确只是被这样的躯体惊到了,他和这家伙不,不会好上的,不会。
等等,那他、真的、是在、玩儿陈舟?
顺理成章得出的却是一个莫名抵触的答案。
对上那双溢满了愤怒、羞辱、后悔以及他看不懂的悲伤的,通红眼睛,陈潇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他狼狈地撇开头。
陈舟看懂了。
“我”
搞什么,该摸的他不也都摸遍了吗?
一起找个乐子而已吧?谁也没吃亏啊?
陈潇不愿意承认心底叫嚣着的那句,“你早就对你亲兄长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