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TMS(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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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米。汤米。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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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的嘴角在向上翘，“乖宝宝有糖吃！”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睛才终于确认，汤米不在游乐园里。

刺眼的警灯在闪烁，有人抓住我的手从脸上拉开，喊着不知所以的话。

“”

“没错，给。”叔叔又从手套格里摸出更多递给我，“随便吃！”

我摸索着手机，指尖粘稠的红色让我无法解锁。有血液从眉骨上滴下，打在屏幕上，让汤米的笑脸变得可怖起来。

汤米偶尔会玩到一半注意到我不在，之后就一直哭到我回来。不过只要往嘴里塞点甜食，他就又笑起来了，有时情绪转得太急还会吹出鼻涕泡来。

“不要！我要回家！”嘴里黏糊糊的，有

“很快就到了。”叔叔把我抱起来放进车里，“汤米最乖了对不对？”

终于下班了。我今天一直心神不宁，好在似乎完全没有影响收银和整理货柜——事实上，尽管心里急着想去游乐场，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换好衣服，和同事寒暄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出门。

“喂，你看到汤米了么？”我抓住一个小女孩。她摇摇头，转身跑开。

“我不要玩了，我要回家”我不知说了多少次，叔叔就是不肯听，“妈妈，我要妈妈”

“汤米？”我起身，迈过栏杆走进沙坑。略微潮湿的沙砾迅速钻进鞋里，“汤米！你在哪儿？”

我从包里拿出巧克力豆，穿过马路走向游乐场。不知为何，这一幕似乎异常熟悉。

“汤米，他叫汤米”我喃喃，“五岁，大概这么高照片，照片”

“汤米！”我剥开糖塞到嘴里，被叔叔拉着手领出了游乐场。

bsp; “妈妈说，游乐场只能小朋友进”我搞不明白。

“叔叔有糖。”他从口袋里摸出把花花绿绿的包装，塞到我手里，“乖，你叫什么名字？”

“嗯，你妈妈说的对。”他的手停在我后背靠下的地方，“跟叔叔到边上休息会儿？”

——不要吃。不要去。

——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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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白色轿车呼啸而过，冲我猛按喇叭。我心急如焚想去接汤米，却还是停下来冲那辆车竖中指，低声咒骂。到街道另一边还差点绊倒在人行道边缘。

游乐场旁，家长聊着天，冲不知疲倦的孩子们喊着“最后五分钟”。我与几个眼熟的母亲和祖母打招呼，坐到她们旁边，有人立刻向我打听起超市这周的折扣。我一边看向游乐场里，一边推荐着新上架的芦笋

“你都是大孩子了，不要老找妈妈。”他又塞给我一把糖，“吃糖好不好？”

——会疼！不要！不要！！

我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妈妈从来没给过我这么多糖。好开心呀。

“汤米？！你看到汤米了么？！汤米！！”

天空旋转起来，孩子们的笑容扭曲着，巨大的攀爬架摇摇欲坠。

一遍又一遍，我扫过那些熟悉不熟悉的小孩，查看滑梯和攀爬架的阴影。

“不，不，不我干了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