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分,死不离,比鸳鸯不知长情多少倍。”
要是一方先走了,另一方定会跟随在后,绝不苟活。
除了室灵,他们都觉得讶异。
眷侣间总盼为鸳鸯结连理,殊不知鸳鸯一生能换多少个伴侣,而真正长相厮守的几乎一对都没有。
用鸳鸯来寓意忠贞不二的爱情,得有多讽刺?
清莺眨眨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弘睿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笑着。<
“好了,你们在这里洗吧,我进去了。”离去前,给他们指了回到洞窟歇息的方向。
在他走后,青华大帝道:“你们先洗,我俩稍后。”
浑身是汗,粘腻得难受,不论怎样都想好好沐浴。只是还没做出任何反驳,室灵就傻愣愣地被拖着走了。
弘睿噗嗤一笑,道:“快来脱衣服。”
清莺把一层层衣服慢慢剥落,弘睿看得双眼发直,舍不得移开。
原本脱掉内衫,留下一件裤子就能下水,然而他没办法忽视弘睿露骨的视线,解开衣带后忍无可忍地揪住前襟,掩去一色春光。
“嗯?怎么不继续?”
清莺抬起下巴朝他点了两下。
猜想他是在害羞,弘睿毫不迟疑地快速把全身装束褪得只剩一条裤。
“好了,该你了。”
弘睿含笑走近他,清莺后退数步以离他远点,直到退无可退。弘睿不知是真的没注意,抑或有心所为,在清莺脚滑摔进水里时猛地搂上他并抱住他的脑袋。
两脚在水里蹬了数下,意外地轻易就碰到地面,才知这水不深。
清莺因窒息而奋力挣扎,一张嘴就灌进一大口河水,别提多难受。
弘睿双足着地,把他拉出水面。浮出来后,清莺趴在他肩上大力地呼吸,弘睿拍拍他的背脊给他顺气。
“清清抱歉,是我不好”不做多余的解释,他直接道歉。
清莺狠捶他胸口一记,然后推开他。
放眼望去,河畔芳草萋萋,繁枝怒长,被薄雾化作的一层纱,半藏着,怎么也看不清。
与此同时,清莺身着的衣衫也变作薄透轻纱,遮掩了大好春景。
同样都是迷蒙不清的佳色,那里只有一片绿荫,而他眼前却有两颗花蕾,在纱里悄然盛开,成了他眼底唯一的艳色。<
艳色之中,蕊心傲然挺立,轮廓在薄纱下十分清晰。
弘睿以指腹仔细地临摹,布的表面有些粗糙,却不影响他的手感,摸得上瘾了,舍不得撒手。
清莺抓住他的手,制止他继续作怪。
“那么久没吃了,让我尝尝味道是不是像从前那般好。”弘睿附在他耳边,嘴角邪气地勾起。
衣衫被掀开,臀部托在小臂上,正好把艳红花蕊送到嘴边。他埋首胸前,将花蕊含在口里,啧啧有声地品尝着。
本来乖乖环着他腰身的手往前移动,扯下裤带。趁着裤头松散,他的手由后伸进清莺的裤子里。
这男人真是个禽兽,竟然在野外白日宣淫。虽然他羞愤地腹诽着,嘴里发出的却是绵软的喘息,叫弘睿心里一柔,在他体内的手指侵入得越发肆虐。
凉水透过手指与穴口之间的缝隙流进,似要填满内里的空虚,然而这不只填不满,反而让他不知耻地渴望更粗大的物事。无需别的,只要弘睿胯部那根便好。
把他的下裳都褪去,丢到河岸,余下一件内衫凌乱地挂在身上,再分开他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