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自渎,十分兴奋的一扑而上滚了几遭,把赤裸裸的身子抱着,急吼吼的乱亲了几下,“师父久等了,让徒儿来满足你!”
他气得想一巴掌把他拍死,可是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办法。燕沉郁叼着他的奶头猛吸,手掌也抓着他下体软肉揉捏,不一会儿就把他揉硬了。
他对此完全没有办法,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他也没那么羞了,索性瘫着让他玩弄。可是
“你别!”他震惊的看着在自己双腿间舔穴的人,耳朵暴红,“你在干什么!不要这样不要”
他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燕沉郁直接调转身子坐在他脸上来了,那沉甸甸的阴茎在他脸皮上不断摩擦,把他的脸磨得比那大家伙还要烫。他羞愤的道:“你滚开!”
燕沉郁的手指插进舔湿的洞口,又吻了吻他的阴茎,“师父,你给我舔舔,舔湿了我就干你。”
“臭不要脸!”
他一边扩张小洞,一边吻着他的家伙,甚至也给他舔了舔,还含在嘴里吸了几下。
不出片刻,陆深被他含硬了,他妥协了,特别不好意思的张口给他口含。燕沉郁身上干净,还好那物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味,他虽口技生疏,好歹给他整根含湿了。他感觉他好像十分兴奋,又在他脸上磨,磨得他脸上全是口水,才在他恼羞成怒下进入他后穴。
燕沉郁对付他越来越熟练,每次都把他干得受不了,干得浪叫。
除去刚开始一两次被他威胁着,后来都不用威胁了。他在竹林撅着屁股,被扶着腰干到双腿发软摇摇欲坠的时候,突然间发现,自己好像更淫荡了。不过是被干了几次,他就像是渐渐习惯了被他欺负一样,心里不但没有难受,反而是乐在其中。说是让他撅屁股,他也只有羞涩而没有愤怒。
不知不觉,他居然,从了自己徒弟的奸淫
被自己徒弟欺负,他又不敢让师父知道,只能每日被迫承受他的欺压,在他身下死去活来的求饶。
燕沉郁最近喜欢在野外跟他做,尤其是喜欢带他去竹林里,让他抱着竹子撅起屁股后面操他。看他生怕被发现又爽得失神的样子,让他叫一叫。叫什么,那日兴起让他一边挨操一边叫他夫君。他羞耻极了,被逼着叫了几次,一发不可收拾。
骚红的屁眼在日夜操干下越来越敏感,野外苟合的刺激让他缩进肉壁,紧紧夹着吞吐的阴茎。燕沉郁在他穴里逗弄,他难受的塌着腰仰头喘道:“夫君哈啊~夫君快些哈~莫让你师祖知道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大不了一起操你!”
“不要,不要师父知道了,会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