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面被后面推搡的,越闹越热闹了。
谢永心里着急,大喝道:“都他娘的住手!值多少钱老子给你!先把路让开!”
谢永浓重的北地口音和居高临下的傲慢让一群本地人顿时转移了焦点,一个读书人模样的青年站了出来,丝毫不怯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谢永:“哟!你老了不起,你老多少钱能买个公道?你以为我们锦都是你们业国,官大就没王法了吗?”
谢永毫不示弱:“你知道你拦了谁吗?兔崽子有几条命?也敢当街与老子叫嚷!”
人群里有人指着谢永不怀好意地骂:“这条不是那个什么夏野狗的小狗仔吗?我看见过他跟着夏野狗的狐假虎威样儿!”又有人认得苻安之乘的轿子,起哄说:“那这个难道不是夏野狗的女人吗?”
“岂敢对大帅无礼!岂敢对夫人无礼!闭上你们猪嘴!”谢永大骂一声抽了一鞭子,他下手很重,连带抽到好几个人,其中一个不走运的恰好被鞭梢戳进眼窝,当即血流如注,惨声大叫:“啊!我的眼睛!眼珠没了!”
他一动手,又伤了人,人群激昂起来,这时纷纷大叫着:“打人了!杀人了!业国当兵的欺负老百姓了!”
手无寸铁的数百民众围着十来个亲兵扔石头丢菜叶叫嚷喊打,亲兵们手握刀柄却因对面气势汹汹而己方人数太少而不敢妄动。
轿夫在乱局中被挤得东倒西歪,不得已放下轿子。谢永心中又急又怒,只怕耽搁了,夫人身体不适,万一出了问题不好交差。怒吼道:“活得不耐烦了,知道夫人在还敢挡路,小心大帅把你们全砍了!”
原本民众久已对业国人趾高气扬心存不满,业国侵略了风陆之后,他们赋税更重,还有不少人田产家财被业国人霸占。比起业国人,他们更恨当了叛徒向业国人投诚的风陆人,因为后者靠着溜须拍马出卖同胞,大富大贵,鱼肉乡里,当了走狗的生怕人不知,日日的耀武扬威。种种不满情绪,便在这偶然机会下爆发了,不知谁第一个朝小轿吐了口水,然后人们纷纷效仿。
“夫人个屁!不就是夏野狗养的外室!”
“你个婊子养的货!”“嫁给业国元帅就了不起了是吧?”
有个老者忍不住出来阻拦:“乡亲们,乡亲们哪,夏北野夏元帅,是个正人君子,没有欺负过咱们哪。夏夫人一来锦城,不仅没欺负咱们,还给咱们办了不少好事”
“她一个风陆人投降业狗就是不对!”
“对!投降业狗不配当风陆人!不用惺惺作态!”
“一个女人整日抛头露面不守妇道!”“仗着男人就可以尽情逞父老乡亲的威风?”
“不要脸的东西!投靠了业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