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就此打住,让我永远记住将军的正直和恩情。”
严治良的手伸进了他的小衣,轻揉饱满的双丘:“如果你也记得我待你不错,难道不应报答我吗?”
所有不堪的时候,严治良都看见过,他摆弄起他来可谓熟门熟路。苻安之的寂寞花蕾经不得戏弄便开始松动,一旦花园深处的空虚与酸痒弥漫开来,他的腰、双腿和两脚渐渐都没了力气,恨恨地说:“将军应该知道,我脏得不可救药,还不松开,不要弄脏将军的手。”
严治良笑了,咬着怀中美人珍珠一样的耳垂:“反正你已然经历了那么多男人,多一个于你也不是难事,而我也不在乎什么正人君子的虚名。我只想要你,在我身下,也对我说那句话——”
严治良听到了苻安之喉咙深处的嘤咛,他的手指才刚微微刺入就收到花襞急切的紧缩缠裹,看来事情比预期中还要顺利:
“说操你的人只有我。”
“将军何必自欺欺人呢?”
“反正你也是逢场作戏,就像你对夏大帅说过的,有什么难?”
“我不会说的。”
“哈哈哈哈,难道你那时说的竟是真话不成?”
“”
“反正你现在也不能没有男人,你的骚穴,受不了。只要你说,我就让你解脱。”
“苻某宁可死——”
“放心。我会让你快活死的——世上不止夏大帅一个男人。”
争辩和不从中,严治良撕尽了苻安之蔽体的衣物,抱起瘫软的人进了帐子,将他放在罗汉床上躺好,推高双腿,解开裤子便要了他。
一插到底,太粗暴了。
苻安之咬着自己的拳头,仍然嘤嘤地哀鸣不止。
严治良深吸一口气,那销魂的极乐,妙不可言。
他拉开苻安之的手,俯身亲住他不知被多少男人尝过,依然清纯可人的朱唇。
只不过片刻,严治良大骂一声抬起头,被咬出满嘴血。
“贱人!我原想怜惜你,你也太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