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清源面前,伸脚踢了踢他的脸:“白少。”
白清源努力撑起身子,但疼得没什么力气,还是保持着脸贴地的姿势,只能看到秦端的皮鞋,鞋尖上面还沾着自己的眼泪。
他哭得实在凄惨,鼻涕都流到了嘴巴上。按理说这幅样子是挺恶心的,秦端却奇异地没怎么感到厌恶,反而饶有兴趣地跟他掰扯:“白少,你今天不是喝杯酒都高冷得不行吗?怎么跪在花园里,嗯?”
“我我不”
“你不什么?光着屁股跪在我面前,你说你骚不骚?”
白清源本应该感到羞耻,事实上他也确实很羞耻,可是在这之余,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异样,这点不同寻常的感觉促使着他配合了秦端的羞辱:“我骚”
这个下贱的字刚出口,一股热流就涌向了下腹。
——他的阴茎,立起来了。
秦端在性事上一向暴戾,因此虽然不混圈,也对这些东西有所了解。看到白清源这个反应,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你硬了。”
他伸脚下去,用皮鞋粗糙的边缘摩擦着白清源的性器。白清源控制不住,屁股还在疼,可是快感一步步侵蚀着他的身体。他扭着屁股,主动把性器蹭到秦端的皮鞋上,口中发出情欲的喘息声。
秦端见他自己玩得挺开心,逐渐停下了动作。
白清源蹭着蹭着,速度加快,慢慢到了顶峰,却被秦端一脚踩住了龟头。他痛苦地叫了一声:“唔啊!让、让我射!”
秦端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更加了一分力,踩着他的阴茎不放:“求我。说点儿好听的。”
高潮被堵住的感觉太难受了,白清源没有办法冷静思考:好听?什么好听的?
仓促之下,他嘴里嘟囔着:“求求你我想射”
“骚货,求人都不会?”秦端不满意:“你的鸡巴贱成这样,把我的皮鞋搞脏了。”
白清源顺着他道:“我我会帮您舔干净”
“你?你是什么东西?”
白清源的脸贴着秦端的腿,撒娇一般的磨蹭,无师自通地讨好他:“我是骚货骚货帮您舔,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