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出租屋大肚play(3/3)

还会流奶。梁冶简直心花怒放,坐起来扣住任粟的背,弯腰叼住一边乳头,含糊不清的说,“粟粟,你真是我的宝。”

任粟半抱着他的脑袋,嗔怪的说:“轻点儿,你别咬我。”

梁冶不仅咬他,还握住了他下面那根小东西,快速的来回撸动,让这身体承受着肆虐而怪异的快感。

自己则抬起头笑道,“我的宝贝家伙们都长全了。”

任粟又被取笑,气得掐了他一把,却手脚酸软的根本使不上力。怀孕的身体太敏感,这时候根本经不起摆弄,而一落到梁冶手里,身体的自主权就不完全属于他自己了。后来他被梁冶从后面抱住,坐在梁冶腿上被插入。两人坐在床上颠弄,起起伏伏,小小的木板床跟着一起晃动起来。

任粟抚摸自己的肚皮,一边仰起脸来和梁冶亲吻,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时候自己才有了实体,不再是水面或半空中漂浮的空气,那些先前训练出来的独立勇敢,仿佛都蒙着某些经不起考验的虚假。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一个人,从被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门口起,到呆在梁先生身边为止,他的生命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直到这个人的出现,年轻的,霸道的,占据了他的心,也把他牢牢地锁在自己心间。

即便是这副身体,只要,只要梁冶喜欢这样的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张开湿湿亮亮的唇,胆怯似的说:“如果你不娶裴小姐了娶我好不好?”

梁冶近距离与他对视,漆黑的眸子里映出点点星光,半天,他把脑袋埋在任粟脖颈边,却是说:“粟粟,我是不是在做梦?这半年来我做过太多梦了,这次好真实,我好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任粟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人突然而来的孩子气。

两人说说做做,弄到半夜,后来任粟昏了似的睡过去。太累了,怎么被梁冶清理干净的都不知道。

清晨祁潮回来,开锁进门,见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从里屋出来,吓得他当场捂住脸花容失色的叫流氓,下一秒又想起来不对劲,拿开手问道:“梁少爷,你怎么在我家?”

梁冶拿起桌上一杯凉开水,随意的回答:“我来接任粟回去。”

任粟祁潮在原地石化,死死盯着梁冶转过去的背,那上面一道道红色抓痕,哎哟,简直是赤裸裸的犯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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